第一百一十八章 搞事!(2 / 3)
联系……
这是李广用昏迷为代价换来的情报,烈安澜在奔赴武牢关的路上苦思冥想。
得到的结论是——
绝对不能给对方建立任何联系的机会!
中年人毫不在意地望着箭矢,这个距离超过了十字弓的射程。
箭矢在他身前十几步便耗尽了力道,软塌塌地跌落。
“一别经年,陛下还是那么霸烈。”
这句话似乎打开了烈安澜的某种回忆,她皱着眉头回忆了许久,沉重地说:
“你是纵横家的人……”
中年人朗声大笑:“纵横家王松,叩见吾皇!难为陛下,还记得草民。”
语气熟络得仿佛就别重逢的至交好友。
当然,前提是他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
“先帝当年诛灭义党的时候,草民侥幸逃脱,却被陛下追杀,险些丧生在京师。
“可惜没死。大恩没齿难忘。”
烈安澜眯了眯狭长的凤目,“大恩?”
王松笑着说:“若是当年先帝与陛下没有将草民驱赶出大烈,草民又如何成得了狼庭的统领?
“只怕还在和诸子百家一样,浑浑噩噩地在民间曳尾泥中。
“如今功成名就,只差用陛下的鲜血为我派的崛起祭旗,还望陛下恩准。”
这是直白地在批判高祖神武皇帝。
也是直白地在挑衅本朝皇帝。
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却仿佛理所当然一样。
烈安澜收起十字弓,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你似乎代表不了纵横家。”
说这话,是因为当年那一门叛逃的也只有王松一个。
正统的传承,还在大烈。
当然,因为高祖神武皇帝的缘故,日子过得也清清冷冷。
毕竟和墨家这种好歹还能帮老乡修房子的门派比起来,纵横家突出一个唯恐天下不乱,是挑事的经年。
谁也不待见他们。
可王松却哂笑道:“陛下根本不懂我派。”
智珠在握,让人越来越想打他。
烈安澜不受他影响地淡淡道:“所以断粮草、两次烧山、兑子李广,都是你计划出来的?”
不成想王松却谦逊地摇头,语气恭谨地说:“不敢居功,这里头多半是狼主的意思。
“草民只是告诉了狼主,如何破掉大烈气运而已。”
都是狼主的谋划……烈安澜面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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