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牙粉,香皂!(2 / 4)
牧眼看李广眼珠子里头冒着绿光,嘿嘿一笑。
“教你,也不是不行……”
李广眼珠子里的光芒暴涨,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但那是我傍身的技术,你得意思意思。”
苏牧逗老李。
他平时哪这么早起过床啊!
还担惊受怕的。
不得收点利息!
“意思意思?什么意思……”李广一脸懵逼。
“就是那个意思。”
“老夫……不懂你的意思。”
“意思意思你不懂?”
“真不懂意思意思。”
“我特么……这就没意思了。”苏牧一个头两个大。
和失忆的老头子说话,太伤心神了。
他正要吐槽,眼角的余光瞥见卧室的门被缓缓打开。
烈安澜立在门口,素白中衣垂至脚踝。
她冷艳的脸蛋上已经恢复了不少血色,如瀑布般的青丝高高绾起,气质尊崇而华贵。
这么快就能下地了?
体质不错嘛。
“李将军,苏先生说的,是束脩。”
烈安澜冲着苏牧点了点头,然后提醒李广。
束脩就是肉干。
十根肉干绑在一起,入学的时候作为敬师礼奉上,太学和各地私塾,到现在也还沿袭着这个传统。
“哦……”
老将军显出了然之色,“陛下这么说,老夫就懂了。”
他凑近了苏牧,脸上菊花一样的褶子堆在一起。
“这个……肉干现在老夫拿不出来,也攒着。等回了京师,和酒钱一起结算?”
也不是不行……反正等你回了剧组,治好了失忆,我还怕你个土大户赖账?
“不过,肉干就不必了。
“我自己腌的肉干,纯天然无污染,不比你从超市买的靠谱?”
“咱们这么着。”
苏牧谆谆善诱,“我教你打铁,跟喝酒一样,按锤子数算钱。
“小锤四十,大锤八十。”
这还分大锤小锤?
大烈哪有打铁的技术,李广对此一无所知。
铜器冶炼的时候,也就造模的工序,会砸两锤子,让模具结合得紧密一些。
打铁能抡几锤子?
能花多少钱?
能比喝酒贵?
李广砸着胸脯,自信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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