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总不能封他个皇夫,这是煤炭!(2 / 4)
老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甚至有些亢奋。
酒和诗是娱兴的好东西,但娱兴的东西毕竟比不过充实国力的东西。
侍奉两代帝王,戎马征战半生。
他懂这些东西的分量!
意识到苏牧重要性的李广,沉默良久。
极富有个人风格地回答:
“老臣想不出……能封他什么!”
总不能封他个皇夫!
女大当嫁……呸呸呸!
不对不对,僭越了……
李广赶紧把突然翻起的酒气压下去。
要不是窗子后头陛下正看着,李广简直想抡圆了给自己两个嘴巴子。
就说酒喝多了乱事!
军中的莽夫,两坛子酒下肚,什么蛋都敢扯。
不过,李广看着烈安澜自幼学习兵法武功,君臣之谊以外,也有长幼之情。
自己这是好不容易又看到了陛下,得意忘形了!
烈安澜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掐出来弯月型的指甲印。
指甲印红红的,像是一痕朱砂的印记。
为她清丽绝美的容颜,平添一股魅色。
“算了,先不想这个了。”
封无可封,总不能真就御驾亲征完事儿了,反而拐个皇夫回去……
“传讯出去,让赤炎骑不要继续耽搁,一切如常。至于你从狼骑那里听来的,派人低调去查,不要声张。”
李广跟踪狼骑一路。
狼崽子们偶尔提起来,勾结狼主的,正是大烈喜亲王。
当朝女帝的四皇兄。
但是没有证据,只听狼骑的片面之词,烈安澜和李广都不可能急于下结论。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特别是对方还是皇亲国戚。
说不准三公九卿里,也有人已经倒向了他。
没有能直接捶到死的力证,宁可先不引爆矛盾。
比起这些,请动苏牧出山这件事,才最重要。
……
第二天一大早,苏牧就被院子外面咚咚的闷响吵醒了。
“有没有公德心啊……”
他揉着脑袋醒来。
养气丸的药效已经完全吸收,起床一个懒腰,骨节爆鸣。
力量起码又翻倍了!
推开工坊的门,就看到老李正抱着一捧披好的木柴,架在柴房外头的石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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