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让那种无法赎罪的痛苦肆意流窜绵长无期(2 / 5)
不只因为深夜的寒冷,还是什么,女人的身子不断颤抖着,如同寒流般的嗓音一字一句:“巴特莱,想让我高兴吗?那你不如去陪她好了。”
九个字,却像是最锋利的匕首直接刺入他的心脏,给着人世间最致命的一击。
有时候他觉得她恶毒的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孩子,明明有着和他最为亲密的血缘,却维持着最为陌生的关系,让那种无法赎罪的痛苦肆意流窜绵长无期。
无法控制自己心底的情绪,有着夺门而出的冲动,巴特莱锁着眉,维持着最后的姿态:“其实,我今晚也……”梦到她了。
在安静的别墅里,脚步声格外的清楚,打断他的嗓音。
顺着出声处看过去,顾少卿单手插在家居服裤袋中,缓步走下来,几乎同样昏黄的灯光,却萦绕着说不出的窒息。
男人缓步走到慕酒甜的面前,眸色晦暗似黑洞般扫了巴特莱一眼,下颚紧绷,一言不发的直接将女人打横抱起,原路返回。
没有挣扎,慕酒甜被他抱回房间,放到床上,被子一掀,他便想要躺在她的身边。
“出去。”
似乎是所有的力气都被用光,她垂着脑袋,重复着:“顾少卿,我想要一个人静静。”
黑泽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
良久,没有人说话,
慕酒甜掀了掀眼皮,没有抬眸的嗤笑:“顾少是听不懂我说话还是怎么的。”从床上爬起来,略带慌乱,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脸,指尖沾上了些濡湿:“如果顾少听不懂的话,我就再重复一遍,现在出去帮我把门关上,谢谢。”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远,却和那么多次的近在咫尺相比,又有些远。
顾少卿单臂撑在床上,眼睛盯着她的脸,语气低沉的几乎没有什么起伏:“这是第二次。”
“什么第二次。”
“你第二次情绪失控,却都是因为他。”微微泛着粗粝的手指去抚摸她的脸:“酒甜,你爱他。”
缄默,薄唇微勾:“或者是说,曾经爱过……”
慕酒甜偏头,视线落在一侧,让男人灼热的气息距离自己远些,长发遮住半边脸:“没有,我没有爱过他。”
“你在撒谎。”
“我没有。”
“你有。”咬紧这两个简单的字眼,顾少卿长臂直接将她一把捞过来,狠狠的困在身前,气息不稳着:“你不仅爱过他,你和他之间还发生过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这些事情在你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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