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4 / 9)
如今我只不过是找了个男朋友,你就说我才怪名声。你在找女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娶陈韵进门的时候怎么不说?!”宛瑜哭诉着,说着她父亲的不公。“你!”宛瑜父亲怒不可遏,见宛瑜振振有词,无法反驳,便找了一菲的茬,“怪道呢!跟了这么一家子扒灰破落户,连父亲都不认了!”“……”我看到一菲头上青筋暴起,看来一菲是动真火了。一菲走上前,一把捏住宛瑜父亲的手,连带把他身上的包也打落在地。“你!你想干什么?!”看到一菲暴走,宛瑜父亲半是惊恐,半是愤怒。“老头子!”一菲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们家那几个臭钱,我们一家子都瞧不上!你以为自己开了家银行,在美国有了身份位置,就能在这里耀武扬威了?你挣得那几个臭钱,也就你自己看着香!真以为自己是国家□□了?不过是一直披着锡纸头的假洋鬼子,真把自己当外国人了。”说着,一菲一把把宛瑜她爸推到在地,“我告诉你,宛瑜也是我姐妹。就算你是她爹,也不准你这般对宛瑜。”接着,老头被气到心脏病发,一菲则拉着沈璃关谷宛瑜展博扬长而去。我则立刻打了120,把老头送到医院。接下来这里是,陷入了很久的尴尬,宛瑜一个人去上班。不理会任何人,两个销售部的气压低到可怕。宛瑜整天绷着一张脸,把手下都吓到发怵。宛瑜父亲也是躺在医院里不发一言。我和美嘉两人去看他,他也只打发韵姨出来,打发我们走了。我们索性,拉了韵姨,去了咖啡厅。“韵姨,你之前是不是得罪过宛瑜啊!宛瑜好像一直不待见你。”美嘉把自己的疑问问出口。“她还记着呢!”韵姨喝了口咖啡,叹口气,“三年了,她还是记着这件事……”接着,韵姨和我们讲了讲她和宛瑜之间的故事:原来,宛瑜和韵姨是一起长大的闺蜜。后来因为家道中落,不得以,把她许给了丧偶多年的宛瑜父亲。才得以度过危机,谁知婚礼那天正是宛瑜母亲的忌日。所以,宛瑜一辈子都没法原谅她。“……唉!如果,我和你们一样,就好了。”韵姨木讷地笑了笑,“宛瑜走后,他爹一直追查……却怎么也找不到消息。好不容易得到消息了,却又是这样。”我和美嘉愣在那里,久久没有发言……“原是这样,我明白了。”我打破了沉默,也明白,宛瑜和韵姨,这辈子已经是死结,怎么也解不开了。宛瑜如今,没有刻意生事,已经是万幸。于是,美嘉拉着韵姨去上海的街头逛逛。我则是一个人买了一些栗子糕,带了到宛瑜父亲的病房。走进病房,宛瑜父亲依旧在装睡。“叔叔,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我冷冷地说了一句话,坐在了韵姨坐的椅子上。宛瑜父亲缓缓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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