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什么（3 / 4）

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也许你是不信的，我从来不会对任何那些女修有任何感觉，她们于我就像是平常男性的同门、过客一般，我感受不到所谓心动。”

文央垂下眸。

自然，你没有情。对你来说，她们都无所谓，如空气一般。

“只是，你不一样，”喻天遥蹙眉，面上染上了困惑，“虽然没有他们睡的那种心动的感觉，但从第一次见面起，你对我的心神就有影响。”他的目光移向文央，直到对视后，他的目光困惑而卷着波澜缓缓接道：“我总觉得，我见过你。”

文央浑身发凉。时间逆转对他竟然有如此大作用吗？他竟还有上一世的残忆？

“不仅只是见过，”喻天遥撑着身子，在极小的空间中缓缓靠了她，“我总觉得，我们的关系本应很亲近。”

文央压着心底的波澜，强行扯了扯嘴角：“那你可能是想多了，我们以前从来没见过，何谈亲近。”

“这就是我困惑的地方，”喻天遥的眸光有些黯淡下来，“所以我想或许这种感觉，是因为我心悦你。”

文央睁大了眼睛。

惨了惨了惨了，这家伙到底是对情之一字丝毫不了解，有点上一世的残忆就觉得那是心悦了。

她还以为这是双方宗门安排的亲事。没想到是他自己提的。

这下，她的计划难办了。

“央儿，听到了吗？我心悦你。”喻天遥见她对自己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又重复了一遍。

文央：“啊？哦，好。”

喻天遥：“……”

第一次表白竟然被这样敷衍的应付了。她难道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吗？

喻天遥神色有些气馁地坐了回去。

此后，二人一句话都没有说，都默默打坐调息。

文央内心复杂地看向闭目调养身体的喻天遥。

谪仙般清漠的气质，丝毫未变。

可总觉得他比之上一世，算得上性情大变了。

大概是时光逆转后，他身上的福缘和天道的宠爱太重，那些残忆才会存留下来影响他。

他很聪慧玲珑，就算常于世事毫不在意，并不代表是那种只知修炼大道的榆木脑袋。

为人如是，处世亦如是。

这一世更是如此。

许是感受到了她太过犹如实质的目光，喻天遥睁开了眼。

二人对视了几秒，文央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