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_70（3 / 3）

“……皇帝啊……你不该出现在这……”仿佛一种警告，对当前“旧日”之外的存在的警告。

关于那个存在，皇帝这样说：“……王女惧怕它们……”

将这些思考的碎片联系在一起，在那么一个瞬间里，他大脑仿佛一片空白，而后得出这一个结论：它们监视旧日的秩序，不容许有任何改变，而红教却与它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以至于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许可。

而这么一来，过去心中隐约闪现过的焦虑也得到了解答：历史似乎还未被改变过。

但转念一想——

“它们会不会是国王信仰中的一个存在？”

而这个念头席卷而来，又带来一层可怕的认知：历史已经在它们的许可下，被修改无数遍了。

“被改变的历史……”他回忆起国王信仰的历史，忆起从第一位认识的祭司口中得知那个伟岸的存在，于是猛然顿悟，“英雄……英雄！”

同时，内心产生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国王信仰濒临灭亡的那一个时代，国王在旧日里安插的监视者们允许了一位“英雄”回到过去，力挽狂澜改变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