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杀心(2 / 4)
都说灵剑随主,会沾染主人的脾性,主人温和?剑便温和?,主人暴躁剑便暴躁。
剑灵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和?他认识的玉折渊完全?是两个?人。
究竟是怎么回事?
玉折渊盯着闻岳的眼睛,这双深棕色的眼睛清澈见底,无论什么情绪都表露无意,哪怕戴着面具也?无济于事。
怀疑、气?愤、担忧、无措……
他在心里默默想,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
我?才是真正的玉折渊。
他分明是一株从黑暗中生出的植物,带着毒刺与?尖齿,以憎恨为养料,在腐壤中开出烂败的花……却偏偏在世人面前装成那副柔弱无依、任人采摘的模样。
以病弱为陷阱,温柔为迷药,令世人步步沦陷,自投罗网。
闻岳只是其中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虫。
可偏偏他与?旁人不同。
旁人不是想将他连根拔起,便是想要蹂/躏捏碎他,唯有闻岳真正怜惜他,照顾他,明明自己都不堪一击,弱小无比,却愿意为他蚍蜉撼树,化身为唯一的园丁。
怎么可能放过你?
玉折渊没有变成人形,这样他的神情、他的心跳、他的一切失态,都不会被?闻岳察觉。
他近乎冷酷地问:“那玉折渊算什么?”
闻岳沉默良久。
他知道剑灵逼问的目的,却被?这一句话掏空力气?,声音充满浓浓的倦怠。
“他是我?唯一喜欢过的人。”闻岳道,“你满意了么?”
“……”
这句话非但没有安慰到剑灵,反而起到反作用?。
何辜剑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剑灵小小的身躯在不可遏制地发抖,连剑身都覆上一层寒霜。
他忽然调转剑身,化作一道寒光,刺破窗户,直直飞了出去。
司徒熠焦急道:“师尊!”
“……你去看看。”闻岳累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为师暂时不想见到他。”
谢殊毕竟受伤最重?,就算剑灵方才没有真正伤到他,剑气?却顺着后颈入侵到谢殊体内。谢殊又昏睡过去。
和?剑灵大吵一架,还动了首?,闻岳亦精疲力竭,给谢殊掖好被?子,回房休息去了。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但元气?尚未复原,只好给自己贴了一张昏睡符,强迫自己睡着。
然后,闻岳做了一个?动荡不安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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