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自己把腿折起来。”(2 / 3)
更加濒临爆发:“我同意你们进来了吗?”
“你!——”
蓝鸢被他咽得一顿,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宋酒赶忙和稀泥:“阿姨,别生气,人刚醒都有些起床气,您别气坏了身体。”
姓宋的本体大概是支镇静剂,一开口,蓝鸢态度还真就缓和下来:“还是小宋你明事理,姜扬这臭脾气要有你一半好我就谢天谢地了……”
闻言,姜扬嘴角抽了抽。蓝女士,要是你知道你所夸赞的这个“明事理”小宋同学对你亲儿子做过什么,大概会恨不能把说出这句话的自个儿扇死吧。
“什么事?”姜扬现在只想睡觉,不欲浪费时间,便直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蓝鸢看着他,“上次的事,你不去可以,条件是把成绩提上来——我找了你们班长来给你补习。”
“上次的事”是什么事,母子心知肚明。
姜扬被子遮掩下的手不由攥起,半晌,又松开,略感疑惑,他的胆汁是不是反流了?不然为什么从嘴里到胃部都觉得发苦?
姜扬缓慢开了口:“我拒绝。”
蓝鸢不容置喙:“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又来了,又是这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恩赐姿态,管理层做久的后遗症么?
他早受够了这个家,不是没试图离家出走,但诚如蓝女士所言,他没有权利,他父母的势力足够让他走不出这座城市半步。
他从来就没有选择权,不管是当年,前年,离家出走,还是现在。
不知想起什么,姜扬红了眼:“你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
话一出,蓝鸢一下白了脸,指着他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
姜扬心底生出一股扭曲的畅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来还是会惊慌的啊,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爱他。
但望着蓝鸢的如纸面容与鬓角白发,姜扬刚升起的那一丝痛快又漏风的充气垫一般,迅速瘪了下去。
室内一片寂静,对峙局面持续良久。
最终,他扯扯嘴角,丢盔弃甲:“我接受补习。但效果怎么样不能保证——我缺了太久的课,跟不上了。”
蓝鸢离开了。
宋酒将她送到门外,关门时,顺带咔哒一声上了锁。
姜扬:“……”他嘴角抽搐两下,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懒得再搭理人,往床上一倒,被子一拉,蒙住头,重新阖上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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