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4)
说我跟她第一次见面时候的事。
她说得很详尽,有些细节甚至我已经忘记了。
明菁边说边笑,她那种快乐的神情与闪亮的眼神,我永远忘不掉。
折腾了一下午,七个女生终于要走了。
"别学陈世美哦。""要好好对老师哦。""不可以花心哦。"她们临走前,还对我撂下这些狠话。
"过儿,对不起。我的学生很顽皮。"学生走后,明菁笑着道歉。
"没关系。高中生本来就应该活泼。"我也笑了笑。
"过儿,谢谢你。你并没有否认。"明菁低声说。
"否认什么?
明菁看看我,红了脸,然后低下头。
我好像知道,我没有否认的,是什么东西了。
原来我虽然可以下定决心。
但我却始终不忍心。
过了几天,荃又到台南找她的采访伙伴。
在她回高雄前,我们相约吃晚饭,在第一次看见荃的餐馆。
荃吃饭时,常常看着餐桌上花瓶中的花,那是一朵红玫瑰。
离开餐馆时,我跟服务生要了那朵红玫瑰,送给荃。
荃接过花,怔怔地看了几秒,然后流下泪来。
"怎么了?
"没。
"伤心吗?
"不。我很高兴。"荃抬起头,擦擦眼泪,破涕为笑:"你第一次送我花呢。""可是这不是我买的。""没差别的。只要是你送的,我就很高兴了。""那为什么哭呢?""我怕这朵红玫瑰凋谢。只好用我的眼泪,来涵养它。"我回头看看这家餐馆,这不仅是我第一次看见荃的地方,也是我和明菁在一天之中,连续来两次的地方。
人们总说红玫瑰代表爱情,可是如果红玫瑰真能代表爱情,那用来涵养这朵红玫瑰的,除了荃的泪水,恐怕还得加上我的。
甚至还有明菁的。
秋天到了,南台湾并没有秋天一定得落叶的道理,只是天气不再燠热。
我在家赶个案子,好不容易弄得差不多,伸个懒腰,准备煮杯咖啡。
在流理台洗杯子时,电话响起,一阵慌张,汤匙掉入排水管。
回房间接电话,是荃打来的。
"你有没有出事?
"出事?没有埃为什么这么问?
"我刚刚,打破了玉镯子。
"很贵重吗?
"不是贵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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