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 14(3 / 4)
么变故。叫我回去这事我估计是不知道谁想叫我回去当枪使。我的低级别都已经影响到东海升级,回去肯定做副手。所以我估计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有人看中我在东海的位置,想等我结束二期,争取来三期投资之后取而代之,做便宜老大,当然,那是非得把我先远远调开才行。另一个可能是有人想安排你我鹬蚌相争吧,目标对准的是你。也可能一箭双雕,我们两个是捆一起的蚂蚱。”
闵握住宋运辉的那双手不知不觉地用上了大力气,他闷头想了好一会儿,才道:“肯定与你无关,不然不会预先让你知道,你别扯上自己让我宽心。是有人想搞我。搞我的人很清楚,我的软肋在哪里。唉,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前阵子果然托大了。”
宋运辉很有感慨:“我们守望相助。走,进去登机。”
闵心事重重地跟着宋运辉进去安检,但一到飞机上坐下了,又急着跟宋运辉道:“小宋,把你准备跟新领导谈话的大纲给我看看。”
宋运辉不由一笑:“我哪有大纲,又不是做报告。我是临时抱佛脚,所以晚上还约了一个外商代表了解动向。老闵,我有个提议,别忘记发挥发挥水书记的余热。水书记又不可能再影响你,好好待他,既显得你厚道,又让水书记帮你理清内部,你可以脱身内耗,他也可以老有所为,双方得益的好事。而你这回去北京,多留几天吧。”
闵听了没有反对,点点头,但也没明确表示肯定。宋运辉知道闵心里矛盾,水书记离任前摆了闵一道,闵不可能不记恨,要他重用水书记,那真是为难闵。可不与水书记言和,将水书记收为自己人,水书记却可以让闵犹如陷入水草堆里的泳者,任其陷于内耗,直到被上司训斥。这就是金州,谁都可以是障碍。因此宋运辉引以为鉴,在东海重用技术型人才,宁可忍受码头老赵那样的人时时放刁,也不愿放太多官僚生事。宁可忍受一个萝卜一个坑,人手常常捉襟见肘,连自己出差都没陪同,也不愿放任何人无所事事,因无事生妖。
但是宋运辉又看着身边沉思的闵,在心中怀疑,就算是他好意提醒了闵,可这回闵进京活动又能获得多少效果。闵这个不上不下的工农兵大学生,虽然生产管理上有一套,可是基础知识的薄弱摆在那里,闵又没水书记的开阔胸怀,在而今这百舸争流的年代,管理者如果没有前瞻的思维,不说别的,金州自他宋运辉走后,已经多年没有拿得出手的技改了。也不全是内耗的事儿,说内耗,那是他给闵找理由。再说一朝天子一朝臣,闵的老靠山刚退休。
虽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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