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 17(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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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梁思申已经在座,而梁的对面是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面部轮廓坚毅,肤色偏黑的年轻人,看似是个强有力的人。这个人萧然似乎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是谁。过去的时候,却听男的正有些激动地用英语跟梁思申说话。萧然自己英语只有高中水平,见英语好的人唯有佩服。他觉得有必要与外方团队中的美女华裔套个近乎,就当仁不让地站到桌子旁边了,然后他看到年龄与他差不多的这个年轻男子目光如电“刷”地看过来,萧然喜欢这目光中蕴含的压力,有这目光的人,肯定是某个领域的精英。

梁思申是晚饭后几乎十分钟一个电话,好不容易才逮到迟归的宋运辉,并再三要求才拉宋运辉下来说话的。她本想问问白天的事究竟会怎么样,没想到宋运辉一口咖啡下去,滔滔不绝就牢骚开了。梁思申对宋运辉这个永远似乎风平浪静之人的牢骚大是意外,但听着听着也同仇敌忾起来。这是什么逻辑,资本运作怎么到了某些人嘴里就跟卖国败家一般罪名了,怎么会有人抱持这么低级的想法。难怪宋运辉如此生气,那些领导指出东海厂卖国败家的时候,何尝不会指责身为厂长的宋运辉的不察之罪?宋老师冤大了。

但两人的话题才刚打开,因此梁思申对于萧然的出现并不欢迎。可还是客气了一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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