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 10(4 / 4)
其他人一概不知。
而刘总工再没出现在总厂,大约是无颜见人。
技改不同于新车间安装,都是些鸡零狗碎的事情,烦,却不难。只要心中有本清楚的账,做起来并不太艰苦。而且都是在旧设备基础上的改造,大家大多数情况下轻车熟路,宋运辉更是不用到现场都能清楚说出细节,因为他曾经一个一个零件地测绘。安装到后面,只剩几个主要设备改装时,宋运辉已经闲了下来。岀人意料地,他向闵厂长申请学习开车。他对外公开的申请单上写的是为接待外宾方便。可他和闵都心知肚明,他还接待什么外宾啊,走都要走的人。不过闵积极地批了,多好,宋运辉终于不务正业。宋运辉松了弦,闵心里也跟着松弦。如果宋运辉坚守在岗位上,甚至累到吐血,却忽然一纸调令把宋调走,他闵厂长不知会怎么被人背后指点,说他不能容人。闵厂长清楚宋运辉的用意,猜到宋运辉送他台阶。感谢之余,却是更想早日把宋运辉远远送走。这样的聪明人,又有极佳技术傍身,谁敢做他的顶头上司。
总厂生活区几乎没外面警察管制,宋运辉拿着一辆小车班的破吉普练得不亦乐乎,每天上下班都是开车,异常招摇,当然,也引得少许人的腹诽。尤其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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