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尾声（3 / 4）

锋的肩膀：“你妈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现在那个凶手不是已经伏诛了吗？听是自杀的，算是便宜她了。你这二十多年的仇怨，也算报了吧。”

毕国锋没有答话而是掏出香烟，抬了抬手示意郝立业抽一根。郝立业古怪地瞅了他一眼，从他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毕国锋掏出打火机先替郝立业点着了，接着自己也点了一根。两人对立着吸了一大口，双眼舒适地眯了起来。

“你这烟是……”

“局长，你找我来不是只为了这些吧？”毕国锋打断了郝立业。

郝立业点点头：“那个何贵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

“他母亲找到了，人在箐里市的一家疗养院里。据病情前几个星期得到了好转，现在已经能自己话还有上厕所了。”

“你告诉我这些是要我……”

“你去一趟箐里，报一下死讯吧。”郝立业将烟蒂丢在地上一脚踩灭了。

毕国锋不解地看着郝立业：“这事孔德比我擅长，要不让他去吧。”

“不了，你这趟就当是我放你一个假，现下局里也没什么事情，你可以悠闲一阵子。”

毕国锋听罢，撇了撇嘴巴。自己虽然在这几个案子中出了不少力，但最终能够破案却并非是他个人的努力。甚至可以，这个案子得以侦破，都算不上是参与在其中的所有公安干警的功劳。因为，纵观全局，他们收集的线索、审讯的嫌疑人、提取的证据，对最后抓捕归案真凶其实几乎没有半分助益。

要岑敏，也就是那个马敏，就是何贵生前所谓的“马导”，毕国锋此时此刻依旧不能相信。若非岑敏最后杀害了马桑晴并在她身边自杀，恐怕这一连串的凶杀案，到现在还悬在那里。

“郝局，既然你都这么了，那我就再去一趟箐里吧。”毕国锋，“真希望我今后的有生之年不要再碰上这种案子了，真的是……”

“这就对了嘛，这是你应得的。”郝立业听了满意地点点头，并指了指旁边的车子，“上车吧，我送你到车站。”

毕国锋先是一呆，接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局长你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的车那么大动静，早该送去修了。走吧……”郝立业拽着毕国锋便往车子走去。毕国锋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地跟他上了车。

郝立业开着车，载着毕国锋沿着国道向城市外围开去。毕国锋坐在副驾驶座上，嗅着车内淡淡的香水味困意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