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推理(3 / 7)
实需要一些想象力,但是这些想象力也需要证据的弥补,还有法律的约束。不是坐在椅子里单纯靠想,就能把案子想破的。
刘律今问毕国锋:“你为什么会觉得凶手不是激情杀人,而是预谋杀人?”
“刘教授您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刘律今:“我倒是觉得是激情杀人可能性要多一点。你看孙绮丽家中的样子,客厅的桌上摆着两碗甜汤,显然凶手与孙绮丽是认识,才会盛来甜汤去招待凶手的。也就是,在孙绮丽与死者刚见面的时候,两人的关系至少还是友善的、不存在敌意的。所以,我判断凶手产生杀心应该是一瞬间的事情,并不是预谋杀人才对。”
“经过周惜的那件案子,如果……我是如果啊!”毕国锋怕刘律今会他意气用事,赶紧补充了一句,“这次杀害孙绮丽的凶手和杀害周惜的凶手是同一个人的话,你有没有觉得,凶手在刻意向我们传达一些东西。”
“理由呢?”
“你想想看,周惜的那个案子,凶手拿走了周惜的衣服,并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吻痕。从这些线索中我们可以发现,凶手极有可能是一个变态。而这次的凶手在杀害孙绮丽后,虽然移动了尸体,却没有掩埋孙绮丽。这不仅违背了凶手想要掩盖杀人行径的意图,更违反了杀人者在杀人后会想要尽快离开现场的心理。凶手的行为逻辑在我看来已经混乱了,但是一个人类真的会做出这样不合理的行为吗?哪怕他是一个变态杀人犯。我觉得凶手是想通过某些方式告诉我们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只是我们一时间没有发现而已。”
“这世上并不存在什么无法理解的逻辑,假如真的要凶手想要向我们传达些什么的话,我觉得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仪式感。”
“仪式感?”
毕国锋听到这里心中顿时咯噔一下,这是一个他最不愿意听到的词。因为,没有人能知道凶手会想要通过这种仪式传达什么东西。
毕国锋叹了一口气,走到洗手的水槽旁又倒了一杯咖啡,接着又:“先不这仪式不仪式的了,这甚至不能通过证据去直接证明。刘教授,我们现在还有一个无法解释的地方。”
“看。”
“凶手是怎么把尸体运到树林里去的?”
刘律今奇怪地看了毕国锋一眼:“案发的树林和被害人的家只相隔不到半公里,无论凶手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既然他想到了搬运尸体,那事先肯定准备了汽车之类的交通工具。”
毕国锋连忙摆手:“不不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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