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麒麟山(2 / 5)
糊不清道:“我还便是,我还便是。”
那人折扇又是一拍,店二身子一松,恢复了原状,急忙从怀中掏出二两银子递还给他,然后如獐鼠一般逃窜出去。
那人收了银子,折扇一展轻摇起来,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看了徐梵天一眼,道:“你那一两银子是自愿给他的,我便不帮你追回,在江湖上行走还是不能轻信他人。”
徐梵天拱手道:“多谢前辈金言教诲。”
那人也不再应答,摇扇缓步走了出去。徐梵天心存感激的看着那人的背影,直到那人的身影在门口一拐,消失在眼前方才转身走到竹床前,将店二那张地形图拿出来重新看了一遍,图上标识的每坐山,每条路,都仔仔细细认识一遍,待看完时,已有困意袭来,便将地形图折叠好藏入怀中,然后躺下便睡,一宿无事。
翌日,徐梵天找回自己的马,买了一些干粮和饮用水,便急急忙忙上路。出了镇不久,便是一条蜿蜒的山路,徐梵天沿着山路一直疾驰,赶了半个时辰,便见一个下坡,徐梵天不由减速,过了下坡,远处便是一座山,山在阳光的照射之下,葱葱郁郁,水汽萦绕,非常壮观。徐梵天心想着:“这便是荀阳山无疑了。”眺望前去,发现山路绕山而走,还算平坦。徐梵天策马急赶,很快进入了荀阳山,走了几里路,发现了路旁竖着一块石牌,上面写着虎肠道三个仿宋字体,却已经没了颜色。徐梵天知道过了虎肠道便是鸳鸯岭了。又过了一个时辰,又见路边树立一块石牌,上面写着鸳鸯岭三个同样是仿宋的大字,却发现气候已经不对,虎肠道的气候非常湿润,这里却是异常干燥,相隔之间,气候差异如此之大,当真罕见。
其实徐梵天哪里知道荀阳山和鸳鸯岭本是太极之地,正所谓万物负阴而抱阳,阴属湿,阳属燥。荀阳山和鸳鸯岭虽然相隔,却是一个属阴,一个属阳,气候自然大不相同。而店二虎肠道时常又浓雾出现,其实也不假,水汽遇热变升,遇冷便降下,冷热交替水汽凝重,浓雾便会生成。但徐梵天此番前来却没有碰到浓雾,或许是水汽积累不足之故。
晌午时分,徐梵天已经到了鸳鸯岭的栈道入口,一眼望去,这条栈道绕着一条悬崖而走,十分险峻。此时徐梵天已经赶了半天的路程,早已经人疲马乏,他翻身下马,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吃了点干粮,口中干粮还没有咽下,发现丹田涌出一股寒气,往任脉而走,膻中穴突然跳动,徐梵天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寒炎症又要发作了,急忙将口中干粮吐出,用木道人传授给他的玉虚调息之法,对体内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