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6、官家两张口一(2 / 4)
,快撤,留在这里等死啊”。
丁贵一直静静的蹲在院角,摸着下巴想了好久,又与他那狗头军师丁全细聊了许久,猛得站起,走过来,道:“营长,我看未必要撤,撤了反觉得我们心虚,陷入被动;不如我们将计就计,营长领上数名官兵前去甘泉寨拜会---”。
许操一下惊心,更吓出一身冷汗,丁贵是不是疯了,还是被吓傻了,逃还来不及,还上门送死,直愣愣瞪着丁贵吼道:“姓丁的,你想死,别拽上我----”。
丁贵好似无惧,哈哈大笑道:“营长---谁都只有一条命,谁会不爱惜呢?入甘泉寨主动示好,我们不但没有绑架他们的五少奶奶,而是护送,中途被土匪掳劫---你猜甘泉寨该会如何?”
许操突然掏出手枪顶着丁贵的脑袋,粗口操道:“要不被甘泉寨一人一颗子弹全灭了,要不卷起铺盖回去等着挨党司令的枪子”怒从心起一个怒吼:“现在的局面是谁造成的,损兵折将不,还完成不了党司令的任务,我先一枪嘣了你,再回凤翔向党司令谢罪”。
不想丁贵将头往枪口上一顶,笑道:“营长听我,前后都是一死,你又何不冒险一试呢?我就不信甘泉寨刀客虽勇,胆敢与政府正规军做对”。
见许操犹疑丁贵又是道:“结果有二,一甘泉寨将我们全杀了,但党司令一定会派重兵血洗的甘泉寨为我们报仇,其二甘泉寨自认倒霉,此事揭过不提,那我们便可趁机捞起一把,又能重新扎稳脚跟,完成党司令的任务”。
何料此时的陈木生却是赞同丁贵的话,破天荒头一回,上来解道:“营长,丁连长此次得倒是在理,第一甘泉寨不至于敢公然跟政府作对,改掳为护,无功劳也有苦劳,不定还能赚上一笔,至少兄弟可以少挨两天饿”。
许操更是诧异了,来回看着这本不对付的二人,斥道:“是你们傻,还是你们认为甘泉寨的人都很傻,拿那五少奶奶当场对质,我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哈哈---”丁贵大笑而起,须臾才是道:“我还想他们不敢这样做。如做了,明无土匪偷营一,我们更不必要撤走,二来坐实了甘泉寨对抗我营官兵的证据,寻得机会向党司令一一会报,那媚狐沟之罪一并加上,甘泉寨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许操放下枪,来回一想,前后都是一个死字,倒不如他们所言,放胆一试,又像是思绪再三,才问道:“真可一试---那还不去按排”。
丁贵拦道:“营长,只是我们诚心上门示好还不够,还要有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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