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事出有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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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二娘不解气地。

米玛扎西问:“海裳姑娘卖身价多少?”

邬二娘眼睛不眨一下:“二十两银子。”

“区区二十两银子卖身钱,五片金叶子作赎金你还不满足?”拉巴多吉听不下去,反驳邬二娘。

邬二娘“哼”地一声,斤斤计较:“这几年汤馆教她习文识字、琴棋书画、饮酒行令、添置行当,都得花费吧?”

“这样吧。”扎西打断邬二娘话柄,“海裳姑娘后来又喝了三盅烧刀子,应得八片金叶子。台面上五片,还差三片。”

扎西往台面上再放了三片金叶子,:“赎金够了吧?”

“这,这。”邬二娘模棱两可。

见邬二娘话扭扭捏捏,登巴抢过扎西手中的金丝皮囊,甩给邬二娘:“囊中的金叶子全归你,换海裳娃儿的卖身契。”

邬二娘眉开眼笑:“好,好。”

邬二娘喜洋洋搂着金丝皮囊出门,不消片时,带回海裳的卖身契。

登巴当着大家的面将卖身契撕个稀巴烂。

邬二娘心里有个疑问,处理好海裳的事情,她想当面问个清楚:“三位大爷,看你们的样子也怕天上掉下的那个人吧?大气都没出一口。”

“不是怕,是敬畏!”登巴肃然起敬。

凡是天上掉下的东西,他们族人都心存敬畏,何况掉下来的是一个人。在马背三兄弟的心中,苍耳就是神明,在神明面前,多一句话都是亵渎。

邬二娘替哥仨不值:“你们化了钱,女人却跟别人跑了。”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没什么可惜的,娃儿是追随神的脚步去了,祝福她才是。”登巴由衷地。

邬二娘心里嘀咕:“恐怕妮子不是追随你们那个‘神’而去,而是乐颠颠奔向了白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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