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回 金铃(2 / 3)
词老儿讲的“雁邱”的故事。
一日,捕雁者设网捕雁,捕得一只,但一只脱网而逃。岂料脱网之雁并不飞走,而是在被捕上空盘旋一阵,然后投地而死。捕雁者一时心绪难平,把它们葬在汾河岸边,垒上石头做为记号,号曰雁邱。两只雁“几回寒暑”中双宿双飞,相依为命,一往情深。既有欢乐的团聚,又有离别的辛酸。
情至极处,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魏中丞摇着羽扇没有答话,鸿都门学藏书阁中曾经有一段文字,是她写下的“世间万千字,情字最难解”。
魏中丞在后面续了四句话,“女子无情,负人最狠;女子痴情,感人最深”。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整座山,远处白茫茫的一片,梅香飘逸。
“福祸无门,唯人自招,这望庭山老祖宗御人的本事却是有些,不过却逆天道而行,即使侥幸修成仙道,难道能逃得过天地浩然正气的雷劫之灾”,邋遢老道摇着头,望着漫天大雪,从破庙中走出,望向对面,“这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象对决,不知结果如何?”。
他带着杨虎,蹲在破败道观石阶上,身后几个童子,望向望庭山方向。几个道童脸色有些诧异,看着自言自语的邋遢老道,平时就是个闷葫芦,今日不知怎么了变得这么多话。
就在武当山另一座峰顶,五个道人模样的老者,正眺望那滚滚云海,其中最前面的清瘦老者,白发白须,衣衫单薄,他伸手接住一片飘的雪花,奇怪的是雪花在他的手心中竟然完好无损,没有融化。
“师父,这稷下学宫好不容易出了个登顶九层的青衫客,千年桎梏不变的儒家原本在三教中领先一步,脱颖而出,没成想这一战恐怕三教之争又成未知之数。虽是人祸,终是气数所致”,他身后身穿紫衣黄袍道服的道人,手拿一柄卤簿拂尘,朱牦为之,通髤以金,上饰镂金龙首二寸五分,衔金环以缀拂,正是武当掌教赵彦逾,紫袍加身,统御四方道教,他身后是特意从长信宫赶回来的师弟赵彦永,与他并肩站立的是赵彦尊、赵彦翔等几位彦字辈中道人。
这最前面的清瘦老者,白发白须自然是武当山老掌教赵汝兖,老掌教自言自语道“还是很怀念与侯兄在学宫读书、品茶、论江湖的日子”。
公孙尚义走出房舍,没想到这望庭山竟然下起了大雪,上一次还是二十年前那南梁公主伍景兮上山的时候,二十年来这望庭山在伍景兮上山后气运更强。
“老爷,不好了,一位白裘少年带着白衣白甲的骑兵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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