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回 马夫(2 / 7)
那褶皱的树皮中隐隐古木逢春,愈发苍翠青郁。
随着老马夫那五雷之声,通瓯江水陡然再高出三丈,一把华丽的宝剑破水而出。
杨泽没看错,正是那把被他笑话很久的“假剑”。
“少爷,我把白蛇逼入绝境,你来杀它。老夫今日让你见识见识那一剑割昏晓的绝技”,耳畔传来老马夫低沉的声音。
只见,老马夫缓缓抽出剑柄,还是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此时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剑柄上分明浮现出来剑身,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瞬间无影无踪。
“一剑割昏晓”,老马夫高喊一声,承影剑挥出。
白蛇似乎感觉情况不妙,刚要向空中飞去,立时又掉头潜回河中。
但为时已晚,剑气所到之处,滔滔不绝,如天门大开,气海翻滚。这一剑断江,白蛇鳞甲开裂,重重的摔在通瓯江干涸的河床上。
那河水连带这河岸堤防,被剑气断为两截,就像两堵墙将河水东西分开。
白蛇疼痛的扭曲着身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似乎被一柄无形的剑钉在了河床上,只能不停的扭动却离不开半分。
“少爷,观凤剑,取白蛇七寸”,杨泽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想都没想,纵身跳下,已经泥泞不堪的河床,被掀起层层泥浆,杨泽瞬间变成泥人。天空中一声声炸雷响彻头顶,仿佛下一刻就要把这里吞噬。杨泽纵身骑上白蛇背部。龙鳞烫手,他双手立即皮肉焦糊,一股腥臭。
杨泽把身上早已破碎的的衣服扯下来,缚在手上,嗤嗤的冒着烟,几次翻滚,爬到头颅七寸处,观凤剑“噗嗤”从破碎鳞甲顶部穿入,从末端穿出。
白蛇在地上扭曲着打着滚,狞髯张目,裂眦嚼齿,甚是恐怖,翻滚河床被拍打出一条条深深的沟壑。
就在观凤穿越的一刹那间,杨泽仿佛看到了书童青锋的影子,就在眼前晃动,万座大山、千条大江奔涌胸口之中,杨泽只觉得心中苦闷。
“青锋”他喊了一声,泪水滑,他醒转过来,压抑在心口的痛苦一下子释放出来。
从湖底,他发现一柄神剑,饰有九龙珠,寒光逼人、刃如霜雪,嗡嗡作响。
“青锋”。
“好,好”老马夫提起酒壶,一饮而尽,赞道“好酒、好酒”。
富春居,评词老儿弹唱道“玉匣藏处老龙蟠,一枝慧剑埋真土,出匣哮吼惊风雨,唯有心得剑诀,用之精英动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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