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回 斩马弩(1 / 5)
他跟青锋折出城门,沿着通瓯江向上游走去,沿河靠近护城河一侧有一大片松树林。
一路上通瓯江江水拍打江岸发出“啪啪”声音,江水已经漫到堤沿。大雨要是再下几天恐怕就要决堤了。
穿过松树林,这通瓯江水比起城门附近越发湍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在孤零零的江岸上,一个豆点大的灯火出现在远方。
走近了,一间茅草搭建的柴屋,柴屋前一个双鬓微白的老渔夫佝偻着身子,正不停的咳嗽着,良久方止。他双脚踩在一艘有些破旧的渔船船头,吃力的回收渔网,网中零星几条鱼,蹦跳着企图逃脱死亡的归宿。
老人叹了一口气,将网兜打开,几条早已筋疲力尽的鱼又重新跃入江水中,迅速潜入江底,再也不出来了。
青锋手里提着一坛醉仙酒和两只烧鸡。
“耿老爹,我看江州府已经在城门贴出告示,这通瓯江又要发大水了,这乱石滩是不能再待下去了,避一避吧”。
“今年恐怕这洪水要早来了,老天不开眼,年年伤及多少无辜”。
席地而坐,一张破败的草席铺在地上,一人一口酒,一老一就这样对坐着吃了起来。
“难得公子还记得我,时不时来探望我。现在身体越来越差,恐怕再过两年这一网鱼都打不上来了”。
约莫一个时辰,两人把一坛醉仙酒喝光了。
杨泽其实没有喝多少,有些微醺的老渔夫倚在茅屋前挡风的门板下,一盏有些年头的风灯在屋檐下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似乎在与这大江低声交谈着。
“这酒真香,越来越有些味道了。公子你家的酿酒师父真不赖。对了,你可曾见过当年北府兵府主杨万里,我是见过……,这辈子都忘不了”,老人酒喝多了又开始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这几句话。
杨泽给老渔夫破旧的床铺下塞上一些散碎的银子,想来足够他买酒喝的。
老渔夫望着远去的江州白面公子,手里提着他送给他的一串风干的白鱼。他远远望去,以前一直没注意,此刻突然感觉这公子哥背影颇有些熟悉,脑海中似乎又浮现了那一场场浴血厮杀的画面。
老渔夫鼻头一酸,酒气呕上来,嘴角尝到淡淡的味道,咸的。
回城的路上,杨泽越走越快。
这点路对杨泽来不算什么,原来没有写字的时候还感觉体力不支。现在总觉得丹田中隐隐有无穷无尽的气海在翻滚,气息像一颗珠子,时常跳出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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