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暗度陈仓。”(3 / 6)
堵死的人,怎么能比
轿车驶过一条宽敞的大路,车载屏幕上跳出一个名为“张浩”的来电显示。
段逐弦抬手接通。
对面的声音直接外放了出来:“段总,您身边这会儿没别人吧?”张浩语气迟疑,像是有什么事要汇报,但又怕泄密。
正当段逐弦想让他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江杳点了点窗玻璃:“把车停路边吧,我正好去对面转转,你完事了联系我。”
刚才拐弯的时候,他看到马路那边有个开放式的建筑设计展览橱窗。
段逐弦看了江杳一眼:“你不用回避。”
江杳不领情地抬抬下巴:“我才没兴趣偷听呢,别到时候出了啥事赖我头上。”
段逐弦眉梢微挑:“我什么时候赖过你?”
……江查语塞
明面上,段逐弦好像确实没怎么埋怨过他,反倒是他对段逐弦有一堆意见。
“行了行了,我就不打扰段总办公了。”
车刚停稳,江杳便丢下一句话下车,眼神飘忽,语气浮躁,开门关门的动作略粗鲁。
这是江杳心虚的典型表现。
段逐弦目光紧紧追随出去,直到夜风中那个酷酷的背影消失在花坛拐角,弯起的唇角才逐渐回落。
电话那边的张浩屏息凝神了半天,突然被段逐弦公事公办的冷淡声音点醒,赶忙开始汇报工作。
有一瞬间,他都快怀疑自己打错电话了。
刚才话里带笑的温柔男人,一点也不像他认识的段总。
这几天按照段逐弦的指示,张浩继续调查段飞逸的动向,有了一些新发现:“段飞逸在溪庭有一套住宅,您应该知道吧?”
段逐弦“嗯”了一声,眼神微冷。
张浩提到的这套房子,就是当年他母亲出国前留给他的唯一资产,在他十六岁那年,被他父亲段松以非常规手段拿走,转赠给何霏霏和段飞逸,只为了投诚何家,谋求何家的商业支持。
此前他一直独自住在那里,直到母子俩拿着房本堂而皇之进门,将他赶了出去。
张浩继续说:“房子年中办理了过户,现在记在一个叫刘敬的人名下。”
刘敬是诚安集团的技术人员,对于整个企业而言不算多么重要的角色,但能接触到证券交易的关键信息,而段飞逸是当初华延协助诚安上市的主要负责人。能以几
千万的房产做交易,这两人显然不是普通的利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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