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恻隐(1 / 4)
杨霖死后大概一个多月,任哲再一次见到了贾伯年。
不知是否因为杨霖的缘故。
任哲看着这个皮肤黝黑,相貌老实的男人。
竟生出了一些敌意。
陌生人之间的感觉,有时就像一面镜子。
你看不惯一个人,讨厌一个人时。
他大致也这样看你。
十一月的时候,贾伯年的一个工程出生了事故死了几个工人。
企业因为安全生产事故要被停产。
他跑来找云裳。
希望云裳出面摆平这件事。
云裳本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但在云裳的办公室,贾伯年耍起了赖皮。
他先是痛苦流涕,哭诉自己这些年是如何不容易。
见云裳没有反应又开始忆苦思甜,追溯他跟着她姥爷、她爸爸那会的光辉岁月。
最后云裳心软了。
带着任哲亲自去给他跑,把问题给消化了。
为了感谢云裳。
贾伯年送了一件古董给她。
是一枚铜鉴,据是唐朝的,年代久远。但铜鉴保存完好,背面是瑞兽葡萄纹,正面质地银亮可鉴。
他也送了一样东西给任哲。
是一瓶女士用的香水。
任哲也搞不清楚他干嘛要送他这么一件东西。
因为不是什么高档的稀缺货。
任哲也就没有拒绝。
回家就给了李毓秀。
不得不贾伯年对女人很有研究。
李毓秀拿过那瓶香水高兴得不得了。
她喷了一点在身上。
有一抹淡雅的清香。
香味很别致,也很独特。
后调非常持久。
十二月的时候任哲跟着云裳去了趟国外。
走了欧洲几个国家。
前后用了近一个月。
从那次表白后,云裳的感情再没有那么炽烈。
她又变回了那个优雅从容的大家闺秀。
再没有对任哲提过一点非分的要求。
但每到一处,她还是要任哲陪着她去那些浪漫的地标走走。
比如在那个著名诗人笔下广为流传的地方。
她情不自禁拉住任哲的手,轻声道,
“在你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虽然云裳装作毫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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