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海棠(2)(2 / 4)
之处?”杜婷芳举目四望,指着南面一些海棠道:“这些是赤乌海棠,平时施水最多,肥料要少,日晒时间也最多。北面这些海棠名为蛇蝎花,喜阴,浇水要多,不可多受日晒,是以摆在枫藤下面。”李仕闻言一看,这些海棠艳丽夺目,非单一颜色,叨念道:“蛇蝎花,这么漂亮的花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莫非生有剧毒?”杜婷芳道:“那倒不是,爹爹曾此花名喻人,更喻女人,此中缘由我就不知了。”李仕闻言一愣,蛇蝎花,喻女人,是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蛇蝎一般吗?禁不住摇了摇头,忽的想起杨芷清,暗想:“芷清妹子很漂亮,也不见得如何蛇蝎了,相反却纯善至极。”接着又想,“不知芷清此时正在何方,已回了恒山,还是仍在幽州逗留。”杜婷芳察言观色,抿嘴道:“想起了心上人?”李仕面色一红,不知如何应答。杜婷芳轻掩笑意,弯下腰从花丛中拨出一缕纤草,换过话题道:“这是蓑荷。”李仕低头瞧去,只见稀稀疏疏的几株藏在断肠花下,杜婷芳道:“此草有杀虫之用,院中海棠下面多少都有一些,平时若生得多了,要拔去一些,不需太密。”又指着旁边一些道:“这个名为七叶莲,与蓑荷一样,都是杀虫之用。”
二人一教一受,不知不觉已近响午。大门声响,杜书明带着袁国天不知从何处回来,吃过午饭,李仕独自去院中打理那些海棠,偶尔史太平与张钱多过来也教李仕一些养花之道,二人于花名都是熟背于心,习性特点更是无一不通。李仕暗笑:“原来这里人人都是养花高手,或许做杜府的下人,这是必精之道吧。”
约莫三四日光景,李仕对这些海棠花了解了个大概,半月时光,才将各个花名、习性、培植之方均熟记于心。此时天气逐渐温热,阳光洒洒,海棠花中蝴蝶往返飞舞,杜书明偶尔在院里踱步看书,与李仕聊上几句,倒也惬意。
这一日闲来无事,李仕拿着扫把打扫院中杂物,到书房前,只见里面空无一人,门也未关,地上散着一些纸屑,便进去打扫。屋内三面都是书架,扫到案桌前,只见上面放着几本薄薄的经书,书面汉梵两文。李仕拿起一本,名作《金刚经》,翻开来左为梵文,右为汉文注解。看了几页,索然无味,将《金刚经》放在一边,又拿起一本,却是一本薄薄的文书,页面书:户部尚书杜大人勋鉴。李仕一惊:“莫非杜老爷原是当朝户部尚书!听袁大哥老爷已然辞官为民,但这书信仍以官职称谓,可见老爷在朝中仍具威望。”转念又想:“如此文书兴许是要紧之物,还是不要随意翻看。”想罢刚要放回桌上,突然从书文中掉出一张潢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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