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见小道姑（3 / 4）

鬼雾中踏步而去。

有红光刺入我的眼，我不敢闭，看着那个岣嵝着的身影，一瞬间，是如此的高大。

......

鸡鸣时，母亲用一方湿毛巾，替我拭去额头的汗。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胡老爷孤身立在恶鬼群中，毫无惧色。

清晨醒时，我回了魂魄，身子也逐渐暖和起来，后背上的伤口，疼痛感也减轻了许多。

我急忙起身，往胡老爷的屋头跑去。

母亲红着眼睛，替我理整齐身上的衣服。

“进去吧，再看看你干祖......”

推开胡老爷的门，一股彻骨的寒气扑来。

床褥上，胡老爷抬起了头，伸出干枯的手，唤我坐近一些。

我坐近了些，我明白，这个守了我十年的老人，终究要去了。

我揉着发涩的鼻子，揉得生疼。

民间传，亲人将逝，哭丧声会引得阴差早些登门。

我哽着喉头，死死咬着牙关。

“你须知，你生来命格有异，我也不准，阴司地狱里的那只恶鬼，会何时来寻你的仇。我不可再护着你了，胆子要大一些，且记得每年中元，都须在镇子上巡更。莫要担心，我托了人......”

胡老爷声音越来越弱，直至听不清，听不见。

我抬起头，看着胡老爷双手缓缓垂下。

我放声大哭起来，门被风吹开，一股寒气割着我的脸，割得生疼。我往门处叩拜，久久不起......

两天后，胡老爷的葬礼上，来了一大一两个女道士。

年长些的大概有四五十岁，穿着一件灰色道袍，挎着一个褡裢，眉目间隐隐垂着哀伤。

另一个一些的，则只有十二三岁的模样，穿一件清亮些的道袍，肩头上挎着一个包袱。

母亲见着她们到来，慌忙倒茶端水。

我没有转头，即便那个道姑喊出了我的名字，我依然没有转头，安静地跪在胡老爷的坟前。

“陈袭春！”道姑走了过来，“莫要再伤心了！”

“你懂什么！我干祖护了我十年！”我恶狠狠地转头，看着道姑。

实话，这道姑生得并不好看，皮肤有些黝黑，眼眉口鼻几乎挤到了一起。

道姑叹息一声，也在我身边跪了下来，往坟前叩拜。

“我师父对我讲了，你干祖和你的事情，你干祖真不知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这辈子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