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亲事(2 / 4)
惯了,再改不了?
他双手搂着我的腰向他靠近,谑道:“如此便是无赖了?”他眼睛炙热像一团火烤着我,突然埋头噙住我的唇,啃食着。
我伸手拍打他,嘴上的伤口还没好,他上我便觉得刺痛,可在他唇瓣的磨蹭碾压下,酥**麻起来,渐渐的双腿也变得虚浮,浑身无力,身体软绵成一团紧依着他。
许久,他才放开,声音魅惑好听:“这又算什么?”
我微张口紧喘着大气,脸颊微热,眼神迷离。
我瞧他脸渐渐靠近,便知他又要做什么,我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靠近。
我怒瞪他:“以后你离我远着,不许离我这么近,不许动不动便对我动手动脚,不许再随意亲我,不许再没大没小放肆撩拨我,我是你师傅,你知不知道?”
“这么多不许,阿语真苛刻,好吧,我同意了,倒是我允许你离我近些,就如同此刻,我也允许你对我动手动脚,我也允许你随意亲我,放肆撩拨我,师傅,你怎样徒儿都喜欢。”
我挣开他的怀抱,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墨夷,你是不是生病了?如此这般,可不像你?”
他突然敛了笑,一本正经道:“那我像谁?”这变脸的速度真是让人感叹呀!
我抿嘴笑道:“像无赖!”说完我便跑开了,他反应过来,便追着我,还扬言要我好看。
我笑之,不以为然!
没有几日,白禹便能下地了,再修养一段时间,他便能痊愈了。
后来我听阿夏说,柏夷与墨夷一身渡了五百年的灵力给他,所以白禹才不要需要心头血浇养,阿夏说,是因为阿华心疼我,所以来山里第一件事便了解此事,是不像让我再疼。
阿夏不说,我也知道,那日宣寒说的他都听到了,可他一路上没有说起这事,也没有问我,他自是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也支持我的决定。后用五百年灵力相救,也是为了我,心中说不感激,是假的。
阿夏的脖子上的伤还未好,厚厚的布包裹着她瘦长的脖子,瞧着好笑又悯惜。
每次我说拆开瞧瞧怎么样,阿夏说不知道,她也想瞧瞧,可柏夷说不可,说有味药很珍贵,此间正是药效发挥的时候,不可胡来。
他这般说,我们便作罢了。过不久他便以要为阿夏换药为由,带着阿夏回了柏夷山,为此我还调侃她说,这雨落不像她的家,那柏夷山才像她家。
而阿姐,白禹身体好了后,与我到过谢便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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