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杀戮(2 / 4)
这么心安理得,不,他们不是自己人,他们是他们的人,而我,独我一人,才是外人!
说我心狠手辣,又是谁心狠手辣,毁了我阿爹阿娘的躯身。
我从未告诉过他们,我是被谁人下的毒,大家都也是猜测,是九江所为,可九江早已命丧他手,更是无从寻之。
如今又是谁引我阿爹阿娘去了魔教,任由他们要挟去了极骨之地,受尽无间地狱之苦,最后烟消云散,魂魄不留。
这一些,我想不出来还有谁?若白河没有暴露,也许我还蒙在鼓中,也许还想着是百里长老,也许是可恨的川凤,可他直言说了,我便没有冤枉的。
我不理会他们的劝说,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我施法皓然天刑,道道天劫柱,穿透白梨的身体,魂魄消离,随着象征正义的光,烟消云散。
我收回阵法,什么都没有剩下,这世间不会再有白梨这个人,可也没有了阿爹阿娘。
我拖着剑,颓废的往院中走去,他们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的样子,我甚觉好笑,可我却笑不出来。
我很想哭,却流不出泪,哭不出声来。
我怀抱着阿娘去年才给我织的白绒羽衣,心中哽咽凝语,阿娘,今年的还没有来得及给我织。
怀中之物暖烘烘,可我心却冰凉清透,好像坠入寒潭之中。
感觉有身影慢慢靠近,笼罩在眼前,遮挡了我前方的光线。
我抬头,木讷的瞧去,可瞧清来人,我又低垂眼帘,紧埋下头。
他走到我身前蹲下,轻声细语道:“小语,你怎么了?”
我不说话,也不想开口说话,柏夷说过,阿爹阿娘被困极骨之地,熬在无间地狱,世人皆已知晓,可山里人从来没有在意过此事,都不信我言。
“小语,你不要这样子,我很担心你,你若想哭,便哭出来,不要埋在心中。”
可我不想哭,为何要哭?让人怜悯,还是让人笑话?
没有什么好哭的,伤害我的我总会杀了他,伤害我最爱的人,我更不会饶了他,所以,没有什么好哭的。
他在身旁陪了我许久,见他说话我也不理,他便闭口不言,安静的呆在一旁。
不知道呆了许多,我只知眼前的景色,从白天变成了黑夜,他都一直安静的呆在我身旁,静静地注视着我。
可我还是不想说话,不想与他说话,后来,他定感觉无趣,便走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眼角划过一滴泪水,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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