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进楼容易出楼难(3 / 3)
忽见大路上走来两人。一个俊俏的书生,却文采风流洒脱不羁,一个跟从的仆人。冷春秋看罢,道,来人可能就是关汉卿。
为什么?
我听闻关汉卿自谓我是个普天下的郎君领袖,盖世界浪子班头。““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看此人的样貌气质颇像。
只听仆人道,公子不是王和卿的朋友们?怎么朋友死了吊唁时却这些扫兴的话?
怎么啦,我关汉卿,还要受这些礼数的束缚么?来人正是关汉卿。
仆人道,人家既然了王和卿坐化,您老就将就一次,不再撒您这人来疯的劲头。人家鼻涕长流是玉筋就玉筋呗,偏要扫所有人的兴。
你懂什么?我偏要那是嗓,是六畜劳伤所流的鼻涕,什么玉筋!
关汉卿脚不停步,迈进待月阁。就在进入的一刹那,冷春秋拿出才子斗迎面一晃,收回了多洒的文运灵光,不多不少,正好。
仆人却未跟进,道,世人只晓得公子洒脱不羁,谁又能真正领略公子的雄浑悲壮。完竟独自唱了起来,正是《单刀会》:大江东去浪千叠,引着这数十人驾着这舟一叶。又不比九重龙凤阙,可正是千丈虎狼穴。大丈夫心别,我觑这单刀会似赛村社。好一派江景也呵!
水涌山叠,年少周郎何处也?不觉的灰飞烟灭,可怜黄盖转伤嗟。破曹的樯橹一时绝,鏖兵的江水犹然热,好教我情惨切!这也不是江水,二十年流不尽的英雄血!
只这几句,听得吴真热血沸腾。
只听楼上一声呼唤,仆人赶紧上楼。
咱们是否离开?
不行,还没有病梅先生的召唤。
正在这时,只见酒壶、茶杯、笔墨纸砚从二楼窗户飞了下来。哗啦啦在地上。
一个声音高叫,往日才思泉涌,今日怎么半个字也写不出来,我的《鲁斋郎》、《调风月》何日完稿,又怎么对得起帘秀姑娘。
关汉卿大喊大叫,心中着急,吴真和冷春秋更是心急万分,难道是我们的耳朵出了问题,为什么久久不见病梅先生“寻声呼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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