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的决定（2 / 4）

他。

没多久，陆九川就听见了手机的短信声，一看原来是胡志勇的短信，简单明了：“好。”

第二天一早，陆九川就坐在公安局大厅等胡志勇，当胡志勇看到他时，便领着他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吧，子，有什么新的线索？”胡志勇饶有兴趣的地盯着陆九川道。

“胡警官，你看。”陆九川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两张照片，递给胡志勇，道，“这是七年前连环杀人案的两名死者，您应该很清楚。”

胡志勇没有话，接过照片，瞟了一眼，点点头，就把照片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他没有查出的案子，对他来，算是耻辱了。

“他们同样和詹国祥一样是被灌入沸水致死，但是詹国祥的两颊和嘴巴并没有被烫伤，而这两位死者的两颊和嘴巴有明显的烫痕。”陆九川指着照片道。

胡志勇依然没有话，眉头紧锁，缓缓点了点头。

陆九川继续道：“之前我和秦凯到过詹国祥的死亡现场，发现詹国祥的的两颊和嘴巴并没有烫伤的痕迹，但嘴唇有轻微裂开，昨天您也和我的他手脚胳膊处，以及头皮表面有淤痕，在加上客厅那唯一的凳子，我可以断定——”

“他被人审问过！”胡志勇和陆九川异口同声出了这四个字。

“嗯是的。”陆九川点点头，继而道，“我推断凶手不是直接用沸水烫死他，而将他绑在凳子上，先威胁他，想从他口中得到某些东西。当死者宁死不从时，凶手就用某个类似于漏斗的东西撑开他的嘴巴，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把他头仰起来，另一只手用水壶往食道里面缓缓灌入沸水。比起谋杀，这更像是一种逼供。”

听完陆九川的推论，胡志勇沉思了许久后默不作声地从口袋掏出了烟盒和打火机，他并没有顾及墙上“禁止吸烟”的标签，大拇指轻轻摩擦火机的滚轮，随一缕白烟升起，咬在他嘴巴的烟就被点燃了。他眯着眼，猛地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团团朦胧的烟圈，道：“子，你是不是怀疑是启源生物干的？”

启源，毕竟和公安合作的重点企业，甚至总裁祁渊，也是被评为临新市杰出企业家中的翘楚，警察如果要查他们等于是打自己的脸，胡志勇又何尝不知。

“是的！虽然我不知道动机是什么，但我觉得他们脱不了干系。”陆九川十分肯定地道。

“那好，子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一趟吗？我们不是以调查者的身份去，而是去‘了解情况’。”胡志勇愈发觉得眼前这个男孩顺眼起来，不知为何居然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