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斯德哥尔摩(2 / 3)
起:“你就真的配合他?”
“可能,”她低下头,看着雪白的被子。看到上面有一块洗不掉的浅黄色的渍,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下来,“我天生犯贱吧。”
赵炎稳住自己的情绪:“花子行对你做了什么?”
对她做了什么?
花迟欢埋着脸,双手抵在眼睛上。乖乖回答问题的她在这个问题上却爆发了,像以前一样骂着,只是声音哽咽着:“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该的能的我都了,可能人就是我杀的,随便你们怎么查怎么想,现在就把我关起来也没关系。”
她还推了一把靠过来的法医:“检查完了没有!”
她就像一个坏脾气的孩。一边发着脾气,一边又羞于见人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可被推了一把的法医,却无法对她生起气来。
案件越往下查。越是对这姑娘经历的一切感到揪心。
“问完了没有,检查完了没有!”她拼命地捂着眼睛,手掌都已经湿了,她对着他们发着脾气。“完了就滚!滚!”
法医朝赵炎点了下头,表示差不多了,赵炎便道:“那你先休息吧,不过暂时。你不能离开你的病房。”
几人正准备走,忽然病房的门再次被敲响,一个警察同事开门进来,手里拿了个包裹:“赵队,有人往这里寄了这个东西,是给花迟欢的。”
瑟缩成一团的花迟欢整个冻结,随后才慢动作般抬起头来,死死盯着警察同事手里的包裹。
赵炎也意识到什么。接过了那个包裹,征求了花迟欢意见后将其拆开。
包裹并不大,比前几次还,让本以为会不会是那颗消失的人头的几人打消了这个想法。
同样是被保鲜膜团团包裹的一块东西。上头依然有一张纸条,用狂草写着:
献给最爱的欢欢!
打开保鲜膜,里头是带血的,耳朵。
一个耳坠上带着一颗钻石耳钉的耳朵。
花迟欢认得那颗耳钉。昨天吵架时她就看到过,这是花子行的耳朵,他真的,真的死了?
……
花迟欢发烧了。还烧得挺严重的,整个人都迷糊了。
她在梦中起起伏伏,梦里全是花子行的身影。
她是恨他的,特别恨特别恨,可亲眼看到他的尸体,被割下来的耳朵,确认他的死讯后,她心里却反而被一块大石头压住,闷痛得喘不过来气。
这是难过还是不舍?她不明白,却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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