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图腾 第九章 俯瞰大地春色(8 / 9)
脑袋动身,把背后的雪抖掉,身子往洞里塞了塞,待填满眼前的空隙后它回身用雪封住身后的洞口。
暗了,树洞里暗得最后的几缕月光都没了。
守归伸出手在眼前拍了拍,就着记忆在墙上摸索了一番,熟练地点燃了那支悬挂着的蜡烛。看着眼前的火苗守归伸出手呵护了一番,火苗摇摆着烧了起来,守归傻傻地一笑,坐在了地面上,盯着那心心念念的火光。
在星火之下守归看清了屋内的陈设;不对,它们都被装蜂蜜的容器遮挡住了。
就着那细微的光亮,守归打量了一阵,眼前满满当当的全是这些,一罐一罐的蜜看起来并无两样,但那浅白色的色泽在火光之下的变化却稍显不同,有的晶莹了些,有的浓郁了些,有的沉淀下来,在瓶底堆积。走到这些瓶瓶罐罐中间,守归熟练地掂量着它们的重量,随后用力地在封口上打了一个巴掌,待闻到一阵蜜香后方才罢手。
晃了晃手里的蜂蜜,守归没想着吃,火光明暗不断,那蜜的色泽也在慢慢变化,像是在挥发,慢慢得黯淡,失去了原先的品质。
守归神情不变,慢慢地把它再次封上了。
闷。它守归憋着气,眉头一皱,看起来有些难受,匆忙回身把封口打开,吹了一阵冬风,没觉得冷,重新把树洞的窟窿遮上,身上厚厚的毛发凌乱了些,却莫名得亲切。
这外边才是它的家。
它就应该守着些什么,这样心里才踏实。
守归拍了拍肚子,乐呵呵得,不觉间泪水滑下了面容,流淌到雪地上,却凝结成了霜。
今天是上弦月,不亮,却哀伤。
月……
守归挠了挠屁股,它想广寒宫了。都广寒宫冷,却又不知道到底有多冷,皇帝们常把皇宫留个位置,让失宠的妃子进去住一阵,待想起她的好了再接回来,据太监们管那叫冷宫。也不知道这冷宫和广寒宫哪个更冷,哪个更寒。
大白熊动了动耳朵,那后山的笛声不厌其烦,又在它的耳边绕来绕去,每次它一吹自己的毛发就蔫了,雪块大片大片地砸下来,没见得冷,也不见得痛,却非将它和那雪地弄成一个颜色,这还有什么显眼的?
守归把雪一丢,刚好压在适才流出的霜上,它把屁股往旁边一挪,吃了几个雪团,伸出手挠了挠耳朵,那笛子吹得太丧了,没爹没娘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哭,弄得自己这没心没肺的都不知道开心了。
大白熊有些幽怨,起来在雪地上走了走,一圈圈绕着,等到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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