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8 / 10)
家都知道野人生性警觉,不会这样容易上钩。可是就在扔下诱饵的夜间,钟维民和邓晨飞就发现了重要的线索。
当时不过是刚刚入夜,还没有完全暗下来。邓晨飞和钟维民躲在山顶的暗处,一边用红外线望远镜不时观测一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钟维民一边抽着烟,一边低声:“野人警觉的很,如果这次偷鸡的事情是野人干的,那么我怀疑这是个被排挤离群的野人。”
邓晨飞其实内心也认同胡天杰的观点,野人生性警觉,又怎么会一再的来偷吃鸡呢?可是不忍打消钟维民的心情,便应和了几句。
钟维民无意中用红外线望远镜看了一眼诱饵放置的地方,不觉倒吸了口凉气,双手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望远镜,口中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邓晨飞觉察到钟维民似乎发现了什么,便没有打扰,马上抄起红外线望远镜,对准了位置,惊奇地发现,在放置诱饵的位置,正有一个头发凌乱,浑身脏兮兮的人,捡起地上的诱饵,飞快地向着远离镇子的方向跑去,最终消失在了黑夜的山林中。
两人见到这一幕,都变得很激动。
钟维民激动地:“看来是个离群的野人,个子还没有正常的成年男子高。”
邓晨飞回忆刚才所见,似乎那人身上还穿着衣服,从举止上看也不太像人们描述的野人,似乎更有可能是个流浪汉,只是不忍打消钟维民的热情,便没有多什么。
第二天一早,钟维民就将当晚发现“野人”的事情,兴冲冲地告诉了胡泰。
胡泰听了钟维民的描述,面露怀疑之色:“听你这么,似乎这个偷鸡的是人,而非野人。”
钟维民:“怎么可能是人呢?人哪能啃得了生鸡?”
胡天杰:“听你的描述,这个偷吃鸡的人八成是个流浪的。流浪汉每天挨饿,当然什么都吃了。”
钟维民:“流浪汉多在城市里,跑到神农架来,这里没有合适的食物,不是等死吗?”
胡天杰:“所以偷鸡吃了。”
胡泰:“今晚我们安排人手在下面埋伏,一发现有人偷鸡,马上行动。如果这次行动失败,恐怕打草惊蛇,之后再等着他上当就很难了,所以务必要确保成功。”
于是当晚,胡泰和胡天杰在山上依旧用望远镜观测,安排邓晨飞、蔡雨山、钟维民在诱饵四周埋伏,约定一有动静立刻行动。
大家本以为好事多磨,这次恐怕要等到很晚才能等到“野人”的出现,却不成想在下午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