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荒唐到底(2 / 8)
养大,现姐姐下未知,项羽迟迟早早是要向王府讨个公道的,今日正好。”
乐从亦是对楚子依微露笑意,施礼道:“还望公主宽心,今日之事乐从甘心当着,若君上有甚不悦,日后乐从甘以受罚博取龙悦。而今日的事,怕是不能轻易罢了。”
见两人态度执拗劝不住,楚子依秀眉一挑,白净修长的双手抱胸而立,转头端站着望向那高台之上的王清扬,低喃般:“父皇常常为王府肆意而为感到头疼,且望杨大人莫要过头.”
听得楚子依的意思,乐从轻点了点头,项羽默然不语。
就这般三人与一众视线相对,此刻公主这么站着,颇有几分气势,项羽与乐从面容坚毅。
王清扬见状不安,起身出席言:“杨大人,你言我抢夺项羽至亲,切莫空口而谈!无物证证这事情的真假,你为了一介草民,留我与陛下等一众大臣在这挨风头,实是不理智!”
“古来证案,证无不证有。王大人久处酒樽饭碗中,怕脑袋才是真的不清醒。现今项羽与其母皆在场,人证俱在,王大人若是真的有诚心,不如就这如实交代了。”
“物证何如?”王清扬有所刁难。
“在大人府上罢,不如深究?”
“罢?”王清扬眼露凶光,“难不成杨大人真认为我会做出这等事情?不若你我先约在前,若是那项羽至亲确实在我府上,我便甘愿受罚;倘不在我府上,杨大人又有何辩论?”
项羽眉头一皱,惊的不是王清扬这番赌约,惊的是那王清扬所抱有的自信。项羽识出,昔日带走己家姐姐的确实是这人,但这愿意赌注的自信,难不成己家姐姐已经..
乐从双眼微眯,看了那笑容放荡的王清扬一阵,乐从自然明白这赌约意味着什么。若是自己赌输了,那自己就要受栽赃诽谤的罪名入狱而去,而如果赌赢了..
想至此,乐从以破釜沉舟的口吻道:“我便与你相赌!倘若我假言诽谤,甘愿入那大牢。”
乐从这愿意赌的,便是项羽所言不假,尽皆是真的。故而愿意去支配高昂的代价换取搜查王府的门票。项羽神色黯然,亦是明白乐从对自己寄托了多少信心。
原本这事是项羽的家事,要是搁置任何一堂都不会这么为项羽出头,而即便乐从不是单纯为了自己出头,冒得这般大险的也没几个。
此刻对峙的本该是项羽,却是让乐从为了自己背那么大赌注,心下自然难受。
“老生沾得杨大人脸面,得以有幸在此久坐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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