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倒霉的安（5 / 5）

了一丝同情，可怜啊，太可怜了，撞着哪个不好，撞到程大黑身上，这得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

她又想起程大黑最擅长的本领，一本正经地胡八道，再加上他确实给蛋糕里放了氰化物，想都不用想，这一句回去，估计不等回到办公室，程大黑就得把他吓得全都交待了。

不过这也不能是坏事。

虽然人不是他杀的，但毕竟是杀人未遂，这是他的幸运，趁着还没到来不及回头的时候，使劲吓唬他两下，让他知道犯罪的代价，以后他就不会再敢胡来了。

当然，这话一听就不是吴智慧能出来的，这都是姜睿的。

而吴智慧以为，作用虽然的确是这个作用不错，但以程大黑的角度来想，他根本考虑不了那么多，他就是单纯地想吓唬人家，想给人家点儿颜色看看，看着人家吓得一个激灵一个激灵的，他就感觉到工作的快乐，这才是程大黑。

审讯室里，程大黑和吴智慧难得的一本正经，对面坐着安迪，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程大黑和吴智慧对视一眼，率先开口：“死者李杰希跟你是什么关系？”

“李杰希？”

“就是杰西卡。”吴智慧。

“老板，她是我老板。”

“实话！”程大黑敲着桌子。

“是老板，工作上和……生活上，”他嗫嚅着，“也不是生活上，他就是我老板。”

“什么……什么意思？”程大黑听着有点儿乱。

“你被她包养？”吴智慧单刀直入。

安迪点点头：“差不多吧。”

程大黑给她使个眼色，意思是嫌她太直接了，可吴智慧觉得没什么，包养就是包养，他们敢做，她有什么不敢。

“既然是包养，一个月给你多少生活费？”吴智慧问。

“不一定，基本工资是三万，但是也看表现……”

“表现好会有奖励，表现不好会扣奖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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