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神秘的知情人（3 / 3）

耳机里传来赫思白的声音：

“海葵？”

“嗯。”

“我们是荣城刑侦支队的，有些情况想要向你了解一下。”

“嗯。”

“这个画面上的人是你不错吧？”

“是……是我。”

“那么你在11月1日下午17:05分的这个时候，用你身后的这台电脑做了什么？”

“我发了一封邮件。”

“什么内容？”

“是陈淑美和哈哥乱搞的视频。”

“是你自己要这么做，还是有人唆使你那么做？”

自始至终，海葵的声音都很低沉，好像很认命似的，可是突然，他的声音提高了许多。

“不是我！是……”

“谁？”

“我不能，”他又道，“你们不是已经听见了吗，反正不是我，是有人指示我那么做。”

“哈哥的人？”

“对，他跟我只要我帮他，他就替我向哈哥求情，让我继续留在这里卖鱼。”

“你为什么一定要在酒吧街买鱼？”这次是陈嘉的声音。

“我从就在这里了，那个时候这里还不是酒吧街，街坊邻居们都喜欢吃我家腌的咸鱼，起初是我爸卖，他死了就是我，我也在这里卖，快二十年了，我什么都没有，没孩子，没老婆，只有咸鱼还有这个破摊子，我不想走。”起咸鱼，他的话多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挺念旧的。”陈嘉似乎颇有些唏嘘。

“我听之前很多客人投诉你在这里买鱼，但都是哈哥罩你，是什么让他突然改主意要赶你走？”这又是赫思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