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往事(4 / 5)
相见之日,会是:
此时!
此地!
此情!
此景!
我婉然叹息:“一代侯门冠玉,凌登绝顶,纵慕怀英烈,实憾然矣!”
到得天快黑之时,天山上冰雪愈发烈舞。
芊依姑娘回来时,身上居然没有一片雪花。
不久前听欣宜过,她已不食人间烟火。
我便将带欣宜公主回京的决定跟她了。
芊依姑娘:“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当初我从柳飞绝的怀里救出她时,柳飞绝便已将一身内功尽数注入她体内!”
我惊诧不已!
欣宜公主也呆了,跟着眼泪便已流了出来。
柳飞绝宁愿自己死,就是要她活着,然后回去京城。
芊依姑娘:“她这一次伤的太深了,所幸柳飞绝的内力护住了她的心脉,才得以活了下来。我的血虽然能快速复生伤残,但还是没办法让她起身走路!”
欣宜公主:“但这已经足够好了!”
芊依姑娘苦笑了一下,:“其实我也知道你的心远在京城,只不过因为你内心的恐惧,所以才一直没。”
因此,我同样在等待着这一天。
这是芊依姑娘与我们的最后一句话。
至此,再无所见。
哪怕后来欣宜公主又回来天山,但却再也没有见到她。
而她所等待的这一天,也终于到来。
我没有等到易兰殊的回归,也不知道他到底怎样了。
来到天山下,回头远远望去,似乎还可以看得见冰锋上的身影。
欣宜公主依依不舍:“她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站在山峰上眺望远方。没有人知道她的内心,是多么的孤独和寂寞。”
这的确是一种常人无法了解的情感寄托。
几百年的漫长岁月,一个人孤苦无依。
岁月的变更,人事的沧桑,无疑不都有着令人心碎的痕迹。
我相信。
我完全可以感受到她的这种旷世的心里煎熬。
当初,我一个人离开了自以为不属于我的家。
当斜阳古道,那种孑然一身。
若非心中那唯一的信念,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忍受下来。
想着,我黯然叹息。
欣宜公主又:“我曾问过她,她她这些年来都在寻找一个人,便是她的师傅傅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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