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入梦(2 / 6)
衣轻轻咳了一声,掩饰着这份微妙微俏的尴尬,:“只要进入她的梦境,能够知道她在哪里,哪怕一个大致范围,也就可以了。”
我从没听过有这种方法,也更不知道这种方法有没有效。
但此时此刻,有办法总比没有办法好。
更何况,白衣的这番好意,我也不忍拂袖。
于是,便允了。
当夜晚最黑的时候,我终于睡了过去。
隐约间,我仿佛听见了一阵阵狐狸的叫唤声。
这种叫唤声听起来,像是有一种远方的母亲在呼唤外出的游子回家的感觉。
我觉得有些惊奇。
于是走出车厢,走入了一片黑暗的树林。
树林里弥漫着无边的白雾。
在雾气最深处,我终于看见了两只苍老的白狐。
它们老了,互相扶持着,眺望着远方,不住地发出一声声悲凉的呼唤。
渐至最后,这种呼唤又变成了一种杜鹃啼血的哀泣声。
宛如人间疾苦,我几欲不忍悴听。
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得一声惨叫。
我吃了一惊,霍然转身。
结果一股腥热的血喷了我一脸。
我一惊而醒。
原来这不过只是南柯一梦。
我还是坐在车厢里,只是又不见了白衣。
我想着梦中的情形,简单而深切,却又充满哀伤。
这是一种什么寓意。
我不自觉的摸了摸脸,居然真的摸到了一脸湿漉漉的鲜血。
我大吃一惊,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唤。
何在在外头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但心里已是砰砰的跳个不停。
我又问他白衣去了哪里。
何在:“我还正觉得奇怪,刚看到他忽然窜了出去,好像出了什么事似的,也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我想着梦中的情形,有种不安的感觉。
何在又嘀咕了一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白衣越发觉得奇奇怪怪的了。”
直到天亮,我等何在去问路的时候,连忙找了个水塘将脸上的血迹洗去。
然后回到车厢里,结果白衣正坐在车厢前面,望着我轻轻的笑着。
他的笑容居然闪现出一种灿美,让我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画中人。
一缕阳光照射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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