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苦候(3 / 4)
他们的死,又不如你当年的死?”
文种明显的一怔。
我又:“再了,当年你的好友范蠡劝你退隐,可你不听劝告,终至阴祸杀身,这又怎么怪得了别人?”
文种忆起往昔,勃然大怒:“你敢我?”
我有些怕了,但还是壮着胆:“我的只是实话。你生为良相,当死亦鬼雄,如今又何必化为妖孽,作恶于世,以致后人蒙羞!”
忽然,我身后有人鼓掌赞了一声:“色鬼,你这番话的可是对极了。文种,你这妖孽,要是知道悔改那就罢了,否则本天师今日便收了你!”
少年天师京末云从门外走了进来,这人真是走哪儿都会碰到哪儿。
特别是他那句色鬼,让我羞愧难当。
未央甚是恼怒,但也只得隐忍。
文种却是不惧的,露出一嘴森森黑牙哈哈大笑,:“好大的口气,那就看看谁灭了谁!”
京末云断然一声:“好!”
他已腾空而起,手中青锋邪剑倏忽刺出。
文种傲然还剑。
剑以属镂。
两剑交击,二者一合即分。
“叮当”数响,复而再上。
此刻京末云又增加了几分攻力,似乎是以武止武,欲雪前番之“耻”。
前时一战,他可谓稍逊一筹,这令他甚是不服。
因此一交上手,连法力都不用。
我不觉往后退了几步,回头寻找爹时,早已没了踪迹。
我不禁一阵心痛。
未央带着一分怨气,:“明知道是你回来了,又怎么这样丢下你自己一个人跑了呢?何况还是你救了他。”
我想起爹看到我时的那一声嗷叫,不觉叹了口气,:“妹妹,你错怪了。”
未央一愣。
我却不再多。
爹的心思完全在那一声嗷叫中暴露无遗。
我听得出。
他曾经为一家之主,多于自负和威望,可一旦他的脆弱赤luo裸的暴露在家人面前时,那种内心的羞愧难当令他几乎无法去面对。
所以爹看到我时,终于选择了逃避。
哪怕那一刻我是处于危险之中,他一时慌乱得没能顾及,但我不再会怪他。
就这神思恍惚之间,院子里忽然间变得一片死寂。
不知什么时候,京末云和文种都不见了。
我也无暇去理会,往家里大厅望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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