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前世(4 / 6)
,不觉对这个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可悲的老人深深的同情起来。
墓神感叹了一番,忽然问我:“你可知道,那些盗墓人之所以联合起来对付我,却是谁的主意?”
我微一思索,已有预感,黯然的回答:“尖头阿三!”
墓神吃惊的望着我,灯光映得他的脸充满了惊奇,:“你果然聪明!”
我叹:“不是我聪明,而是在这之前你到阿三的时候,虽然你的神情表现得很淡然,但眼神里蕴含的,还是有些许的恨意。”
墓神的眼睛更亮了,不觉微微颔首,嘴角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连声:“很好!很好!真是一个聪明的娃儿!”
我心下黯ran,明天我都要si了,还有什么很好呢?
一夜就在希望和失望的焦虑之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无数不知名的虫儿睡着了,又醒了过来,还有的嘶鸣了一夜,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方才恋恋不舍的停歇下来。
阳光充满讽刺的从窗口透进来的时候,狱卒慵懒的走进来,用手里的一根木棍敲了敲铁栅栏,自我感觉很威风的叫喊着:“带幺哥上堂!”
我心头立时抽紧。
无论多么无惧于生死,一旦真的面临死亡,一股惧意还是油然而生。
墓神关切的望着我,好像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宽慰,直到我被带出牢房门口的一刹那,他才喊了一声:“娃儿,我等你回来!”
我眼窝一酸,险些下泪来。
大雄宝殿,菩萨保佑,他们昨天就是这样走出这道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知道,他们或许就在奈何桥上等着,过了奈何桥,喝过孟婆汤,他们就谁也不是谁了。
可是我的杜三娘呢?
她还会不会认得我?
这一刻,我又想起了自己的前世来。
我记得我的前世,也同样是生在一个以卖鞋发家的富贵家庭里。
生于富贵人家的女子,起来是多么的令人眼羡,但她们的孤寂,又有谁能够知道呢?
忆水楼台双fei燕,不识窗外是何年。
日子就像一潭清水,肤浅中,经不得任何波澜。
我十六岁那年,一个光天化日之下,家里忽然来了一伙悍世的强盗,他们把我抢了去,是要让我做他们的压寨夫人。
我哭。
我闹。
我挣扎。
我反抗。
我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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