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墓神（5 / 8）

谁不是呢？

常在河边走，又哪有不湿脚的时候？

我欠了欠身，抬头望去，微弱的灯光下，我看到了一张邋遢的脸。

这是我对面牢房里的一个老人，花白的胡子，乱七八糟的须发中，透出一双冷凝的眼睛。

我迟疑了片刻，终于弱弱的问了一声：“老爷爷，是你在和我话么？”

老人微笑着点头，：“呵呵，不是我难道还是你？”

我失望的叹了口气，没有再。

老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我冷漠的反应，又：“娃儿，你有心事吗？可以给老儿听听吗？”

我满心悲苦，哀声：“了你听又怎样？没有用了，一切都晚了！”

老人：“怎么没有用呢？至少我首先可以安慰安慰你。就象老儿我，刚来这里时连个话的人都没有，那才叫一个孤独伤心啊！”

我望着她饱受风霜的脸，心中不觉生出一丝怜意，声音也轻柔了不少：“老爷爷，你……你怎么会被他们抓进来了呢？”

老人愣了一愣，随即展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我也和你一样啊！”

我惊异的望着他，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老人捉狭似的笑，好一会才：“笨丫头，这还不明白？”

我更惊了，望着他诧愕不已：“你……你……什么？笨……笨丫头？”

老人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你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老儿我的。”

我不由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一束女扮男装，也没发现哪里有什么不对，惊慌了起来：“你……你是怎……怎么知道的？”

老人扮了个哭脸，却笑眯眯的：“你哭啊！你刚才哭的那个酸样儿。哎哟，哪有男人象你这样哭的？”

我立时呆住。

这才明白是我刚才毫无掩饰的哭相和哭声出卖了自己。

我脸色惊红，窘得有些不出话来。

老人摆摆手，：“好了！好了！别哭丧着个脸儿，搞得老人家我象偷了你一个臭鸡蛋似的，我给你保密就是啦！”

我摇了摇头，叹着：“我这都要死了，保密又有什么用？”

老人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道：“的好像也有点道理，不过既然都知道要死了，又何必哀哀切切的呢？难道开心一点不好吗？”

我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我自知无法有老人况乐的心境，虽然明知道要死了，但这痛苦和快乐又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