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善棋者落落布子(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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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等路归路桥归桥,各走一边,别再有事无事互相拆台了”

“有这种意思么?某怎地听不出来?”

“汝若能听出来,汝就是相公了”

“那汝能听出来,汝也是相公了?”

“某不是相公,但某听得出来,因为某读书少”

“少这个梗啊?某心塞,汝给某,他怎地有这种意思?”

“汝是其真的还想做首相,他见了某第一句应该是问:汝又跟佛门在弄什么鬼?”

“对啊,汝与佛门又在弄什么鬼?”

“瞧瞧,这才是一个忠心为国的燕唐臣工该问的问题,他却嘀嘀咕咕的了一大堆无用的话,自然就是,佛门的事某不管了,汝亦不要理睬某的事了啊?”

“某觉得他评价汝的事很形象啊,某还是觉得闲人两字最适合汝,嫌弃的嫌,悠闲的闲”冯元一拖腔学着宋相公的语气。

“闲人有什么不好?汝是忙人,眼盲的盲,流氓的氓”

“汝才是流氓?话汝曾僧俗、游侠、娼妓乃长安三乱,这游侠被汝给撵的撵,杀的杀,这平康里倒安静了许多,不过来也怪,这生意倒好了些,平日里这酒楼游侠不少,喝五邀六的不亦乐乎,虽亦不欠吃食的银钱,但那些富商士子均是害怕不敢进楼,这几日游侠少了不少,这客人倒是大大方方敢进楼了”

“丽竞门也怕游侠?”

“倒不是怕,某等是不愿意招惹他们,有时候尚需用其做事呢?”

“这就是档次的问题,有几个探胳膊露腿的浪荡子就降低了酒楼的档次,没了这些摘星楼就是长安和燕唐最有档次和情调的酒楼,哪个富商和士子们愿意与一个朝不保夕的游侠共饮啊?谁带个娘子出来饮宴愿意有几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

“远东侯言之有理,剖析精辟啊”这时摘星酒楼的管事冯平常进来了,领个包裹。

“算出来了?远东侯分得多少银钱?”冯元一比独孤心慈还关心。

“暖炉生意两万四千多贯,某做主给算成两万五了,摘星酒楼这两个月分红有两千多贯,还有皇太后的一千贯,一共两万八,均在此”

“汝这还真是钱从天降啊?丽竞门辛劳这么多天,也不过此数”冯元一把包裹递与独孤心慈,还酸酸的道。

“汝就矫情吧,下半年继续啊,某还得等钱从天降呢?”独孤心慈顺手把包裹递给大熊“数数,少了一文,某等今日就把这酒楼给拆了”

“汝就恶心某等吧?谁敢少汝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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