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师徒,传道(1 / 2)
“你们走后,又有死胎频现,我心中便已凉了半截;而那日从镇魔司公人口中听闻首冲山之事,我心便全凉了,是我害你们师兄妹入了死地!”
江寿安静听着。
却听徽孝老人继续道:“那日你走之前,我之所以不与你明言,一来是怕犯了邪祟的忌讳,此事因我起,你们离开了洞府后,不知此事反而更安全、不会遭来注视。
“二来,也是因为当时我也并未完全意识到灾祸根由,若胡乱与你说,难免惹你二人心境不稳,忧虑过度。”
话到此间,徽孝老人抚额长叹:“当时,我认定此灾祸不会祸及你们,且认定即便遭遇这‘死胎’诡事,也能凭借婴钉化解,不曾想,其背后邪祟竟强大如斯!
“而今你们能活着回来,实乃万幸!阿寿,首冲山究竟是何情形?你们又是如何归来的?”
江寿缓缓点头,然后将此次出行的一应遭遇全部和对方讲了一遍。
当然,有关面板与“坐观法”的消息,他大多含糊过去,而徽孝老人听得惊心动魄,许多细节并未深究。
越听眉头越深,越听越长吁短叹。
直到讲述结束,徽孝老人才明显长舒一口气。
先是低低惊叹两声“临危不乱”之类的话后,忽然又道:“伱是说,在首冲山之时,你得到了出身七字门的紫袍人含糊的言语提醒?”
“不错,当时我心下虽有怀疑,却并未意识到将大难临头,若非那人留下玉牌警醒,我二人或许真的就葬身于首冲山了!”江寿心有余悸道,接着又目光炯炯的盯着对方。
他记得很清楚,徽孝老人的床头,挂着样式完全相同的玉牌。
尽管便宜师父从未和他说过,但其一定也曾为七字门中人,或是与七字门有过什么关联!
“玉牌可还在,可否给我看看?”徽孝老人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从旁追问。
“一时不慎,遗失在雨夜中了。”江寿面不红气不喘的回答。
倒不是他想撒谎。
徽孝老人有玉牌,多半是知道玉牌内蕴奇力的,一旦被其发现那力量被自己用光了,很难解释。
别问。
问就是雨太大、路太滑。
徽孝老人格外多看了江寿一眼,显然是松了口气的点点头,接着又十分谨慎的看看门口方向。
确认江寿将门闩关的严实,不会有外人忽然入内……
这才话音一转:“阿寿,从前我观你生来孤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