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假钞(5 / 5)
育了我,我又怎会有命,生一个孩子呢?
我发誓,无论以后我和张健的感情,要以何种方式结束。只要他敢对我父母不敬,不孝顺我父母,我就敢休了他,让他试试做孤家寡人的滋味。
白天看着大山上的瀑布倾泻而下,大河连接着山间小溪的小桥流水,以及山上的茂密丛林。
和赶着牛群或者羊群的大叔们,或会心的冲着远处的山恋以及过路的车辆,会心的一笑。
在田野里栽种的奶奶,偶尔会抬起头来,望一望远处的家,不好的思绪总会随风而逝。
他们或人到中年,四十出头,或人到暮年六十出头,他们对生活的热爱,深深的吸引了我。
要不是时间不允许,火车不能随时停车,真想下车去那风景中走一走看一看。
不舍的告别那些美好的风景,心中的遗憾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心中会回想起那些个古代诗人,对美好河山的勾画。
时而欢喜时而忧伤,在困顿与矛盾中,我选择了与自己和解。
选择了想起张健的好,我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的应该是一个女宝宝,从前三个月的茶饭不思,到后面,现在的怡然自得,我突然不想她出生。想她一直陪伴着我了。
想起从怀孕到现在,张健就给我买了两回橘子。
与厂里面年轻女人口中所说的,她们老公会给她们买24块钱一斤的水果相差甚远。
但是当我回想起,张健会每晚在我加班回家后,给我做我最爱吃的荷包蛋,我心中又升起了无限的欢喜心。
都说人比人,气死人。我又何必同别人去比较吃喝这些俗物呢。
就像我的授课恩师,陈老师说的,吃下喉咙三层屎。再好吃的食物,不也是一天三顿吗?
我应该想的是,如何让自己开心起来,如何好好珍惜眼前的大好光阴,而不是,为了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过于忧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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