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灯海(2 / 3)
暗搓搓的凑到了身后令逸的身边戳了戳他:“这是你特地安排的么?”
令逸将她让到了身前拥进了怀里:“自然不是,你夫君我再大本事又不能支使全城百姓一起放灯的。”
夜间山风大,虽披了他的大氅,但袖子串风,还是凉嗖嗖的,这会被他抱住遮挡了大部分的风,很是舒服。依偎在他怀里的感觉比看着灯火更让人更觉心动:“今天什么节日么?
“灯节,一个坊间有情之人可以借着这孔明灯传情达意,也可以借这天灯向上天许愿。”
她知道他的话可能一语双关,没什么反应,只是有些感叹:“在我生活了二十年的世界,这种没有光污染的万家灯火耀盛星月的场景真可算得上是人间至美了。”
“是么?”
他让她正对着他,原本是远处的灯火,头上的星辰映在瞳中,而这一切在四目相对时双眸中便只有彼此一人。
“此间万般风景,皆不及夫人万一。若夫人愿意,为夫可以每年带夫人来看一次。”
“你确定?我可不想再摔一次了。”
此刻俩人之前滚下去脸上挂的彩都还在,她因为后脑勺磕破了,头发直接披着,山风一吹凌乱的跟梅超风一样。
随后令逸回答她的是一个吻。一个当着所有人的面的吻。很轻,就像蜻蜓点水一样。
赋一早把脸捂住了。承愉假装在看星星,纹竹的目光是空的。她看的见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可即使如此,她依旧是不甘心的,凭什么她一个又懒又蛮的女子就能当王妃,她除了身份并不比她差。
星空,灯海,紧紧相拥,轻轻的吻,万千美好集于此一瞬,弋锦就感觉自己已经不知道呼吸为何物了。
俩人在别院前腻歪了很久才各自回房休息。
而第二天,弋锦很早就因为胳膊伤口疼痛醒了过来。没喊醒纹竹和赋一,她一个人披衣趿鞋出房间却看见令逸已经收拾好和承愉似乎要出门。
天刚蒙蒙亮,一切都灰蒙蒙的,他们俩还一身灰黑色,颇有点啊做贼的感觉。
“爷?你们要去哪?”
一声轻唤令逸的身形顿了顿。回头来看,她衣着单薄披着昨天他的氅衣正立在檐下。
“你怎么起来了?”
弋锦活动了一下胳膊,犹豫了一下才道:“伤口有点疼,然后就醒了。”
“伤口疼?”
她点头,想起昨天晚上来找他之人,估计他这么早出门是朝中有事了,又补充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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