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2 / 3)
来看你便是知道你病情,也不会勉强的。”
“嗯。”令逸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抬手很自然的用帕子帮她擦掉了鬓角之前疼出来的汗。
弋锦想躲,奈何腰不能动,只能臊这老脸任由他微微凉的手和放在怀中一直温温的帕轻轻的在鬓边拂拭,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起了点鸡皮疙瘩,心道他对花九都是恭敬平淡的,偏偏对自己这么温柔,到底是愧疚还是因为她已经是他的合法妻子所以履行着他应尽的义务,温柔只是他待人的一向态度而已?
想着心里有些复杂,不知道她这个在21世纪打了二三十年光棍的老阿姨是该为自己有眼前这美男子的温柔而窃喜还是该祈求这些不是梦幻泡影能让自己多当一阵这种有大佬伺候的咸鱼。
“今天,裕王爷来找王爷,不止是探病吧。”两个人静静坐着,气氛暧昧又尴尬。
“嗯。”他收了手帕:“父皇仍在犹豫秋猎之事,遥来找我,想促成秋猎一事。”
“促成?”
令逸点头,目光柔软,帮她掖了被子,馨香萦鼻:“有些事,他希望在秋猎的时候能做掉。”
弋锦扁扁嘴看着他平静的面容:“那秋猎你还是要去?明明不爱朝堂,还要帮他谋划...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这种事情难道自己都不能处理的?”
他却笑道:“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于他于我都是如此,有些事只是帮一下而已。同我无其他干系。你不想我去秋猎劳累。我便不去就好。”
“...怎么搞的跟我离间你们兄弟,强迫你似的?”
“你...也知道?”
弋锦嘴角抽了抽,他这么实诚真的好嘛?
受不了他这般温柔无谓,明明是不想掺和朝堂之事若被误当做离间,遇到心眼的人怕是分分钟甩脸色了。也亏的他耐心又无所谓了:“好吧好吧...我是人,我离间你们兄弟俩,王爷身体不佳,赶紧去休息吧。多活两年,我还不想现在当寡妇。”
令逸也不恼,她什么便是什么,起身也没回床上而是去了书桌。想他这闲散王爷的名号真来的虚的很。除了有竹舍有鹤,他到底还是因身份要被弟弟拖着参与朝事。
就这样又安静了一会儿,弋锦突然问了一句:“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告诉我爹?若被晋王爷知道了,耽误了裕王的事怎么办?”
令逸的声音不一会儿从书桌方向传来,温和从容:“事情的解决办法并非只有一种,夫人告诉也无妨,况我相信,夫人也不爱管他人之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