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扇(1)(2 / 4)
一个,而散场他总会是第一个走的,期间除了看戏,饮水,他没有与任何人有过交谈,从他那双明澈的眸里,西亭看见了一种特别的冷漠孤傲的感觉,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笑容却极尽柔和让人不敢靠近却也不会厌恶。
唱到一半,他终于看见了他匆匆赶来的身影,这次不是月牙白长衫是一件墨绿色的,看惯了他穿月白色的衣服,猛地换了颜色,西亭真的觉得不适应,不觉竟有些晃神,差点忘词,还好反应快,没有露出破绽,他略略带着心虚的透过水袖向坐在第一排最右边的他望了一眼,露出了一个只属于他的友好的笑,出乎意料的,他看见了,并且淡淡点头回了一个微笑,这一笑让西亭的心跳一瞬间加快到了极点,他几乎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这速度比他第一次上台更加快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竟让人有点欲罢不能。。。。
今天他的是整出的贵妃醉酒,有点长,一场下来谢幕的时候人都是恍恍惚惚的,不经意扫过他做的地方,已然人走茶凉了,本来昏沉的脑袋稍稍清醒了,每一次都是这样,他,是不是不该有期待?
脚步有些虚沉回到后台,班主给他准备了一杯他最喜欢的雪眉尖,这种茶是蓑烟镇特有的,却不为蓑烟镇的人所喜爱,因为喝起来茶水有种很重的苦涩味,在不喜欢的人看来,这茶比苦瓜黄连更讨厌三分。西亭没从茶水里喝出苦涩,他只觉得这茶有一种很浅的甜,不似糖,不似蜜,甜的味道曾经在他最痛苦的时候给他以安慰,在他最累的时候给他以抚慰,所以这些年他一直有喝雪眉尖的习惯。
妆为卸完,班主过来递给他一个锦囊,是一个青衣公子给的。西亭一些受宠若惊,他会给他什么?迫不及待的打开锦囊,倒出来的是一把种子,的,淡黄色,像芝麻,却是圆的。:“咦?这不是……”班主认出了这些种子,“是什么?”西亭心翼翼的将的,似乎呼吸稍微重一点就会把它们吹走的种子放回了锦囊里。“是雪眉的种子。”班主经过了一番回想终于完整的想到了这些种子的名字。
“雪眉么?”西亭微怔,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喝雪眉?欲问班主时,班主早就被其他人喊走去对账了。偌大一个后台只有他和那杯溢着浅浅的,清冷香气的雪眉和静置在台上牵走了他思绪的锦囊。望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闭月羞花,沉鱼雁的杨贵妃眉目之间满是那种藏不住的情丝。
下午没有事,本来师妹想拉西亭去逛庙会,可西亭一吃过午饭就不见了人影。他一个人跑到了戏班后面的一个荒废了院子里,粗苯的打理着满是杂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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