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信与不信(2 / 5)
赌人家貌合神离。
罗月止自然明白赵宗楠的筹算,可如今情形再见到蒲夫人,未免有些难堪。
蒲夫人似笑非笑的模样与她那好儿子如出一辙,待见到了人,便拉着罗月止去读新收集来的猫书,外头那些风闻,竟是只字未提。
也叫他暂时躲过了外头那些试探的目光。
看完了书,她方才说了几句真心话。
蒲夫人将阿抱在怀里,轻轻抚摸他脊背上柔软的淡金色绒毛。
“我家小孩虽血脉金贵,却生得命不好,自小便离开母亲,要独自在外面讨生活,与其他兄弟姐妹不同,是从没有娇生惯养过的。
我打心底里觉得亏欠,他愿意过怎样的日子,只要不违律法,不违祖制,便由着他自己来选……但你也该理解我们做长辈的忧心,本不愿叫他跟在蹉跎劳碌的人身边过日子。”
罗月止低头站在阶下:“夫人这话,之前已经讲过一次了。”
蒲夫人道:“彼时非今日。彼时的话,也不同于今日的话。”
罗月止明白了她的意思,深深行下一礼:“今日既然来了,便无回头的打算,日后绝不敢相负。”
“族籍之上,我早不算做他的母亲,但除了我,又有谁将他视作自家孩子放在心上……事到今日,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蒲夫人静静看着面前长揖不起的年轻人。
“他性情如何,我清楚得很,平日里瞧着温和宽厚,骨子里却倔强远超常人,若一意孤行,日后少不得在宗室家过继一个子嗣,承担门庭之责。你须得对这个孩子视若己出,尽到细心抚养之责。故而我有一个条件……”
蒲夫人攥紧了手指:“他为你付出了什么,你便要以同理报之,绝对没有招妻纳妾,坐享齐人之福的道理,更不许事后反悔,想以绵延血脉为名留下你自己的子嗣,一家子其乐融融,反叫我家儿郎独守空房。倘若你不答应,今日之事我亦不会应允。”
罗月止愣了愣,后知后觉发现不太对。
蒲夫人这个警惕又忧心的样子,好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女婿”了。而那一肚子坏水的赵宗楠反倒成了朵柔弱娇贵的菟丝花?
赵宗楠被他抛弃,独守空房以泪洗面?
罗月止憋住一口气。
打死他也想象不出这情形来!
……
今日蒲夫人府上举办的乃是场小家宴,到场的大都是亲戚好友,赵清亭、赵宗琦、蒲梦菱等同辈的熟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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