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_36(4 / 4)
,但脸色要比方才好看一些,敢做敢当总比推委脱责要强。
岑夫子脸色稍霁,转而看向小公子说:“公子的身体需要好生休息,问责一事可否容后再议?”
床上的人半天没有动静,屋里的人不由得一惊,玉宁郡主上前一看,继而松了口气说:“兄长睡过去了,你们先下去吧。”
门口那六人如蒙大赦,立刻作揖告退。
倒是魏泽面露迟疑,犹豫半晌后,方才跟着其他学子一同离开。
待屋里只剩下三人,玉宁郡主愤愤地瞪了眼自己的兄长,朝着傅欢颜说道:“那魏泽方才起疑了,好在他没了先前的那个胆子。”若不然再一把脉,怕是要露出破绽来。
傅欢颜转身走到床边,让玉宁郡主动手,将小公子腋下的金珠拿出来。
“不用了吗?”玉宁郡主疑惑道。
傅欢颜摇摇头说:“不用了,他们接连碰壁,没那个胆子。”
玉宁郡主颇有些认同,她指了指珠子,问出憋了好久的问题:“你怎么知道这法子?”
傅欢颜笑笑说:“无意中发现的,当时觉得好玩,没想到这回派了用场。不过这件事咱们也不占全理,是不是……”
“你想给他们求情?”玉宁郡主虎着脸说,“这可不成,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不可!”
傅欢颜摇着头说:“书院多半都是同他们一般出身的学子,若我是他们,必会感同身受,到时对你们反而不好,还不如高抬轻放,反而让人有所忌惮。”
“那你同我哥说,我可不管!”玉宁郡主气道。
傅欢颜看了眼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只想摇头叹气。
这件事最后以御医断定小公子情况没有大碍,而小公子高抬贵手,只让那几人道歉做结。只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等小公子病好后竟主动提出,要让那些质疑他的人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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