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承诺(1 / 5)
周蔓一愣, 她回头。
傅容川目光冷凝地扫了周蔓一眼, 然后走到梁唯一身边,十分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切水果的刀具,放在橱柜上。
他摸她的手,皱眉:“怎么这么凉。”
梁唯一有一丝尴尬:“没事的。”
周蔓身体僵硬,她心里闷着一股气,不知是在跟自己怄气还是在跟别人?
她看着傅容川,他似乎完全忽视她的存在, 心里眼里全然只有梁唯一一人。她觉得可笑, 也为自己感到悲哀。
傅容川点头,却仍然拿起她手里的水果, 他随意开口:“你先出去,我来弄。”
梁唯一摇头:“不用了, 你去陪沈哥他们玩……”
傅容川抬头,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听话。”
梁唯一一愣, 看了看还站在一边的周蔓,她神色一顿,对傅容川:“那我先把切好的这一盘拿出去。”
傅容川‘嗯’了一声。
梁唯一拿着一盘火龙果转身,临走前瞥了眼傅容川, 他正看向周蔓, 神色一片冷淡。
她低头, 知道傅容川有话要对周蔓讲。
……
客厅里, 沈白和秦瑞陈启扬几人还在玩纸牌, 不时传来一阵阵笑声。
“不玩了不玩了,我今天运气太背了。”沈白哀嚎。
秦瑞不齿:“什么运气?分明是你技术太差,欠我的那瓶酒回江明可不许耍赖。”
沈白瞪他一眼,满脸不屑:“不就一瓶酒,给你就给你,瞧你那嗜酒如命的样子,亏得你找不到老婆,该!”
几个人你一句他一嘴互相打趣儿,看到梁唯一出来,沈白顿时来劲儿。
“容川还舍得让你干活?他以前不是总恨不得把你供起来吗?”
今个儿还让你切水果了?沈白从梁唯一盘子里拿了块火龙果放嘴里。
梁唯一有些无语,她看他一眼:“哪里像你得那么严重。”她想了想,,“我以前不是还给你们跑腿送过酒吗?”
梁唯一话音刚,几个人都是一顿,清晰可见,他们脸色霎时僵硬至极。
沈白尴尬地笑:“可别提了,那次怕是我们几个差点都要被扒了皮了。”
他顿了顿,像是不放心,又交代梁唯一:“你以后可千万别在容川面前再起这事知道吗?”
梁唯一点头应允,又觉得他们几人的反应实在好笑,她歪着脑袋想了想,“有这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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