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2 / 3)
“最开始觉得蹊跷,就一直在查,也没告诉你,白没有生气吧?”濮清远有些心翼翼地看向濮白。
濮白摇头,想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
笔录已经准备好了,无关人等被带到另一个房间。临走前童西然还特意拍了拍濮白的肩膀,还给他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濮白笑了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幽幽地飘到童西然的头顶。
童西然被他看得一愣,用手摸了摸自己头发,疑惑问:“我头上又脏东西吗?”
濮白摇了摇头,宋顾催着童西然,童西然只好先走了。
只剩下濮白和濮清远两人,向警官先是给濮白看了那个手掌的照片。
向警官:“能确定是男性,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岁以上。要是单从数据库进行对比,工作量太大,我们打算先从身边人指纹进行比对。但是这样的范围也大,所以叫你们过来,是准备问一下——”
“除了我爸外,还有谁开过这辆车吗?”濮白接过话。
向警官点头:“这样的确能减少工作量,也能快速锁定嫌疑人。若这起事故真的不是意外,那么这个指纹,就是证据。”
濮白缓缓闭上眼睛,又很快睁开。他现在脑子很疼,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实话,那段记忆在濮白的脑子里并不深刻。
当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情后,濮白整个人精神都是恍惚的。唯一能清楚记得的,只有当时的痛。
都越痛越清晰,濮白恰恰相反。他是越痛越糊涂,糊涂到连母亲得病都没察觉。
痛久了,需要找个地方释放。所以濮白就把所有的感情变成恨,又全部放在了濮清远身上。
濮白自私,好像也没错。
他的确自私,但更多的,他把自己整个人包了起来,与外界隔离。不去尝试爱情,也不再相信感情,把亲情的所有寄托,都放在李维他们一家身上。
而又是他最信任的人,又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一脚把他踹开。到底还是他自食其果。
良久,濮白缓缓开口:“太久了……那段日子过得浑浑噩噩,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再加上一直在外面拍戏,家里的事情也很少过问。要问的话,可能需要问我妈……”
而濮白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濮清远眸子里的光暗了一瞬,想什么,最终只是别开头。
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向警官叹了口气,低着头想了会儿突然:“你爸的车一直停在家里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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